“真好闻啊。”

他用力握了一她的手，伏小声说：“其实我也给你买了一瓶。以后再给你。”

现在送的话太骨了，他怕送了香以后，祝女士就再也不许他登祝家的门了。

杨玉燕两辈也没用过香，但是祝颜舒用，用的还是兰的香，香得人。在她中，这是成熟女的标志。

“给我？是什么？好闻吗？”她顿时好奇起来，又有小兴奋，好像在什么大人不许的坏事。

苏纯钧：“我觉得很适合你。”

但他不肯现在就把香送给她，一定要等到她十八岁。

杨玉燕不服气：“那要到明年六月！”

苏纯钧实在不敢将自己的小心思公诸于世，因为只要告诉了杨二小，就等于告诉了全世界。而他也想警省自己不要越雷池一步。等到她十八岁时，就是成年人了，他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她了，到那时再送香，展示追求之意，才更加合适。

无奈杨二小不肯合，显然既然已经得知会有一件礼是自己的，那就不可能愿意等到明年六月。

苏纯钧自己作孽，只好想办法补救，刚好看到前面有一个卖的摊，连忙过去买了两枝贵得吓人的红月季，双手捧给她：“难得看到，拿回去簪吧。”

旁边卖的姑娘也笑着说：“我们这都是房里栽来的，我门前才剪来的，姑娘拿回去梳好簪上，一天都不会败，晚上养在里，能簪两三天呢。”

大冬天的能手捧香，实在不能让人再保持怒气了。

杨二小捧一嗅，大方的放过了苏老师：“那好吧，这次就饶了你。”

苏纯钧听到这话，依稀仿佛有些耳熟，记得以前常在堂兄边听到女娥如此说话，今天终于自己也听到了，心中慨万千。

不知当年堂兄听到们的这句话时是不是心也与他一样？像被搔了一，又想抱住前的好好亲近一番，可惜前的二小不能抱，只能在心里想想了。

苏纯钧再次牵上杨二小的手，两只手再次握到一起时，一只大，一只小，一只骨，一只柔若无骨，一只肤略略有些糙，一只香。

他把二小的手包在手中，全拢在手心里，脚轻快，前一片坦途。

但杨玉燕心中系着祝女士，声搅局：“妈妈让我散二十分钟就上去的。”他们这已经走过一条街，要走到另一条街上去了，再往前走，时间可能就不够了。

苏纯钧从心底尊敬祝女士，此时也不免想耍小聪明，多走一段时间。

他说：“我刚好听到了一件事想告诉你。”

杨玉燕一听就：“是什么？”

两人便继续向前走去。

家里，祝女士盯着钟表，双手抱臂，脚在地板上哒哒哒的打拍。

张妈来去的事，布置客厅等客人到访，见她这么张，也转看了一表，说：“二小去也有二十几分钟了，她也不嫌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