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洗过，横针不拿，竖线不捻。家里的事全都是张妈持，衣服全都到外面找裁店，每日里不侍候丈夫，不教养女，时间全在牌桌上了。

祝颜舒都觉得要是祝老太太还在不定多生气呢。

现在竟然看到杨玉燕亲手东西,不免心生骄傲，十分想让祝老太太睁开睛看一她生的灵巧孩。

张妈来说：“太太,再让二小糟蹋去，那条围巾就只能当抹布用了。”

杨玉燕嘀咕：“羊抹布谁用啊。”

祝颜舒笑了一场，笑过后也说：“乖，别糟蹋东西了！你想学这个，让张妈买帕回来你慢慢绣。这条围巾就饶了它吧。”

一午骑虎难的杨玉燕立刻把围巾放一边，浑解放：“行吧，那就先不这个了！”

说罢就跑了。

祝颜舒拿起围巾，这才认是杨虚鹤的东西，再认牌，皱眉乍：“好家伙！怎么是这么贵的牌？”

张妈不认识牌，却対这条围巾的价格记得清清楚楚：“这条小东西八十多块呢！你当时跟中邪似的，买东西都不看价钱，每个月都是一两千的往外扔！”

祝颜舒摸一摸这柔如肌肤的围巾，摇啧啧：“当真是中邪了，唉！这条是男式的，燕燕和大都没办法用，幸好还能替我赚回个好女婿，不然真是可惜了。”

她把围巾放，问张妈：“收拾来多少东西？”

张妈：“好多呢！好大一个箱都是！”

祝颜舒皱眉：“这么多？那就从外面请个洗衣工来吧，你就别动手了。”

张妈一就兴了：“真的啊？那我可省事了！”

祝颜舒：“也别一气都给他了，虽然都是旧的，也是好东西呢！”

张妈说：“苏老师不是说要买大衣吗？正好有两件大衣，一件是格的，一件是素的。”说罢就去拿过来给她看。

两件都是外国货。格的有两排扣，带一条腰带，只到，不过杨虚鹤穿起来就差不多到膝盖了。素的是蓝，得像黑的蓝，带一条漂亮的领，也有一条腰带，到小，杨虚鹤穿时都快拖地了，还是祝颜舒当年持要买的。

幸好没被他拿走，这衣服就是当也能当个两三百。

张妈还要再踩一遍杨虚鹤，“苏老师的个，肩膀宽，得也英俊，这两件他穿起来一定比那姓杨的好看！”

祝颜舒再听也不觉得脸面无光，女儿的女婿不也等于是落到自家人的手里了吗？

她提着两件大衣的衣角左右看：“格的显年轻，可他在财政局上班，还是素的合适。你说给他哪一件？”

张妈说：“叫我说，不如两件都给了他，也显得咱们大方！”

祝颜舒就：“就照你说的办吧。”

张妈又说：“这洗衣工我看我们也不必再另外找人了，那吴小萍的妈妈不是就在洗衣房事吗？请她来洗衣服，她也不好收我们的钱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