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现在能牵着柏寒知的手，漫步在校园里，她已经很知足了。

杨岁不信，像个调鬼似的，他的手指，往他边靠了靠，继续说：“你就是吃醋了，对吧？”

刚才的事，也好似让杨岁吃了颗定心，让她有了底气，问他：“你吃醋了，是不是？”

像是试探，又像是笃定。

由于校庆典礼还没结束，这路上除了他们，都没什么人。

其实两人在一起到现在，统共才两天。这两天大家都忙，没什么时间见面，最亲密的接大概也就柏寒知跟她表白的那天了吧。

好像只有他们俩中途溜走，像曾经的中学时代偷偷逃了课。

杨岁心念一动，手指悄悄靠近，挠了挠他的手心。

杨岁再一次悄悄观察他的神，即便他还是古井无波的模样，可刚才那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倒是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柏寒知面不改的否认：“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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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手了她的脑袋，将被他略微撞歪的帽檐摆正，随后又恶趣味的将帽檐压得更低。轻咳了声，清清嗓，说：“次，别帽了”

柏寒知再一次否认：“没有。”

很听话。

她其实并没有非要他承认，就是想借此机会来缓解气氛。

漫不经心的态度，却又不容置喙。让她无法有任何反抗的余地。

一路上，他没有再讲话。

“有，有，你有，对吧？”杨岁故意闹他，牵着他的手靠着他的手臂，一边走一边歪着往他面前凑，复读机一样：“对吧？对吧？对吧？”

柏寒知倒是淡定许多， 他缓缓站直， 偏向一侧， 似是吞了吞唾沫， 结明显动了几。

柏寒知不知是被她闹的，还是被戳中了心事，他故意不耐烦的样，松开她的手，胳膊一抬，直接圈住了她的脖颈，将她往他怀里一揽。

当然，今晚也很亲密，只是初吻就这么因为一个帽檐而夭折了。

两人走在宽阔的林荫大，树影随着风摇曳，灯光忽明忽暗。

说完似乎觉得不满意，顿了顿，又换了说法，着重调：“跟我在一起的时候，不准。”

他依旧牵着那一截儿空来的衣袖。

杨岁便更加大胆起来，得寸尺的勾住了他的小手指，刚准备去牵他的手，柏寒知却先她一步，燥的掌心握住她的手。

杨岁也咳了声，掩饰着自己的羞赧，糊的说了句：“知了。”

手指穿过她的手指，与她十指相扣，的。

他没什么反应。

柏寒知“嗯”了声，重新牵起了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