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意将耳朵贴近她嘴的位置，又耐心问了一遍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她脸上着罩，本来声音就小，被罩再一蒙，更是瓮声瓮气的，听不清楚她在嘟囔着什么。

她看他一便习惯埋，睛盯着书上的试题，但一个字儿都看不去了。

柏寒知轻拉开旁边的座椅，坐了来。

他指了指她旁边的空位，压低声音，明知故问。

她暗自吞了吞唾沫，耐着，“我说我没带手机。为了提学习效率，我来图书馆都不带手机的。”

两人的距离忽而拉近。

他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这段时间的相，理说，他们已经很熟络了，可是每当他一靠近，或者他轻飘飘投掷过来的一个神，依旧会让杨岁手足无措，无力招架。

语气平淡，听不一丁的质问意味，就像是在漫不经心的询问今天天气怎么样，不带一丝绪。

她趴在桌上，脸侧过来看着柏寒知，放轻声音，解释：“我没带手机，我来图书馆一般都不带手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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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着无框镜，架在的鼻梁上，镜片之的双，在视觉上似乎被放大了些，能清晰看见他微垂的睫，睫密，幽的眸底染开来淡淡的笑，看上去懒懒的。

他坐时，她能受到撩起的那一风，他上雅淡的青柏香飘散在她四周。

柏寒知意识弯腰曲背，朝她靠了过去。

杨岁屏住了呼，了。

杨岁用力摇了摇。

她的声音不算大，但在这安静的氛围却显得分外突兀，周围有人投来不满的目光，杨岁尴尬的捂了嘴，往桌上一趴。

一看到柏寒知，就想到了昨晚的一幕幕，那蠢蠢动心猿意的觉再一次卷土重来，摧毁她所有的故作镇定。

犹豫了两秒，她又补了一句：“上次你问我要微信，我就是去图书馆才没带的。”

然而却是让杨岁心惊，反应有些大：“你给我发消息了？”

杨岁反抬起，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柏寒知。

他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，扣没有死板的全扣上，松开了一两颗，凹的锁骨和锋利的结形成了烈的视觉衝击，光净的白衬衫，藏着一而又野的成熟男人的躯。

柏寒知手里拿着几本书，他顺势往桌上一放，低声问：“怎么不回我消息？”

她心不在焉的弹着笔帽上的挂钩来粉饰自己的张。

如此近又暧昧的距离，足以让杨岁看清他微微张缩的瞳孔，里面有着她的倒影，小小的。

“这儿有人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