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除了腐烂的气味，还有同行们呕吐的气味。

明恕走过去，“队，打搅了。”

天悦温泉山庄财大气，排修得像个盘错节的隧，度有2米4，宽度不一，发现尸块的地方宽度约有1米2，在整个排中算比较狭窄的位置。

而他师傅更厉害，不仅不难受，还和崇讨论起来了。

“凶手没有留任何痕迹。或者说，凶手本来留过足迹、指纹，但在这环境，足迹和指纹全消失了。”崇说：“至于那些能够检验dna的检材，现场没有找到。”

方远航：“……”

带路的队员说：“现在都散得差不多了，地不通风，温，我第一次来时那阵仗……算了不说了，我了那么多现场，也算个‘老兵’了，还没来就吐了。”

明恕看向十来米远的一个门，“这门在整个排里有很多个？”

明恕过功课，问：“东庄和西庄的排相连吗？”

崇摇，“东庄西庄虽然都属于天悦温泉山庄，但其实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营销系，彼此之间隔得也很远。”

方远航鼻一皱，小声：“劲儿也太大了！”

“那尹甄就是西庄的目标客人。”

人不能在排中待太久，崇找了个门，和明恕一同上去。

他算是明白劲儿怎么这么大了。

“对，西庄接待‘端’客人。”

崇侧过，“明队，你很在意西庄？”

刑警得久了，都明白罩的作用其实不大，很多时候上三层四层，图的只是个心理安。

明恕排之后，才发现这里和自己想象中的大不一样。

明恕蹙眉沉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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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挡得住气味的只有防护服和面罩，但这装备不是每次现场都有，穿起来也麻烦，还影响查案。

人的适应力实在是可怕，方远航觉得靠近排时，自己都快过去了，但现在走在排里，闻惯了那味儿，已经不觉得难受。

“打搅什么。”崇说：“你来帮我侦查案，我求之不得。”

崇看到了明恕，挥了手。

“一共78个。”崇有些无奈，“东庄有78个小区，每个小区都可排。里面全打通，排外没有监控，任何一个客人、工作人员，都有机会将尸块抛来。加上抛尸时间是节，人量最大的时候，侦查难度不小。”

明恕说：“我听说那里的人均消费很，一般人本去不起。”

明恕已经上罩，但还是被熏得了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