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不可能找到他们。在将他们绳之以法之后，警方才会在结案总结中一遍遍梳理他们的行为逻辑，一些所谓的‘空想’变为一次侦查类似案件的常规思路。”

冬邺市，刑侦局。

明恕。

王越山面难看，瞪着崇。

徐椿“噗嗤”笑了声。

“看什么看得这么认真？饭菜都凉了。”易飞说：“你不是很喜红烧带鱼吗，难得打到一份，你还不吃。”

明恕放手机，夹起红烧带鱼，撵人：“回去回去，小学男生吗？”

中午，明恕和易飞、徐椿在堂吃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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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恕刚坐来时就在看一篇相关新闻稿。

碎尸案的细节并没有对外公布，但尹甄份特殊，天悦温泉山庄又是公共场合，人多嘴杂，现在网上已经有不少关于这起案件的报，其中既有简短得可以忽略不计的官方公告，又有目击者、媒的分析。

易飞说：“小明。”

“啊？”明恕抬起。

易飞和徐椿很快吃完，明恕却因为边吃边看手机，而落后了一大截。

易飞和徐椿笑着站起来，易飞见汤冷了，还特别贴心地打来一碗汤，这才离开堂。

王越山本以为能够轻而易举压过崇，没想到几番锋来，自己却被压了一，而对方始终游刃有余，不退半步。

“没记错的话，洛城已经很久没发生过恶案件了。”为刑警，易飞当然也关注碎尸案，“被害人家属去年就报案了，这案一直被当失踪案调查，结果人在八竿打不到边的洛城遇害。”

易飞说：“你需要我们陪你吗？”

他们虽然也是警察，但作为局外人，能够了解到的也只是这些了。网上炒得沸沸扬扬的是被害人尹甄背后的庞大家族，普通人总是倾向于窥探豪门恩怨，现在警方只了一条公告，大家就脑补了无数不靠谱的故事。

赖修良的案侦查展缓慢，已知的线索无法锁定凶手，而有作案嫌疑的人又逐个洗清嫌疑。

这个案，他破定了。

明恕仍旧盯着手机，“看隔那个案。”

“隔”指的当然是洛城。

须城和洛城相距遥远，两地警方从未合作过。来洛城之前，王越山就听说洛城刑警的负责人是个年轻小白脸，以前是个特警，转岗之后没几年就升了职，心中自有几分不屑。见到崇之后，这份不屑更加烈——崇的相，实在是与大众中固有的刑侦队形象差得太远。

会议收场得十分尴尬，王越山带着须城的队员不满地离开，崇站在窗边看了会儿，转离开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