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至秦清清嗓，“没什么。我去一趟天悦温泉。”

“侦查陷瓶颈后，须城警方和尹家都有一说法——尹甄已经遇害。”柳至秦微躬着背，了眉心，“在当时当然是合理的推断，但事实却是，至少在除夕之前，尹甄都还活着。”

“现在知原因了。”崇说：“因为她要通过丝凤城摆脱警方，来到洛城。如果直接从须城来洛城，就算再小心，也会在庞大的监控网络留蛛丝迹。”

崇挑眉，“嘀咕什么？”

若是排除第一可能，那就剩唯一一可能。

生在尹家，尹甄可谓衣无忧，从小接受的就是最好的教育，拥有质量的生活。

柳至秦：“嗯？”

至秦，“这就是难所在。整个调查在丝凤城被彻底卡住了。相对大城市来说，丝凤城非常落后，须城警方在那里本找不到尹甄21号之后的踪迹，也查不她为什么会去丝凤城。”

崇说：“你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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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况：第一，凶手是无差别杀人，动机没有那么重要；第二，所谓的“全”并非真正的全，还有人与她有集，只是藏在黑暗里，警方至今没有将这个人摸来。

崇看了看柳至秦。

尹甄是自主离开须城，前往偏远的丝凤城，后来也极有可能是主动来到洛城。这么迂回的一条线路，大概率是凶手制定，并且暗示或者明示尹甄。这就说明，凶手有非常明确的计划，不符合无差别杀人的特征。

调查初期，须城警方将重放在与尹家，以及尹甄本人有矛盾、利益纷争的人上。但经过一细过一的排查，这些人的嫌疑全被排除。

柳至秦笑了声，“这都要。”

崇闭着思考。

尹家大分年轻人的生活都和她相似——工作和创业只是消遣，庞大的伊隆早就能够保证他们这一辈享尽荣华富贵。

初中毕业之后，尹甄被送去国外，五年前才回到国，一边在家族企业中工作，一边创办自己的公司。

“那不然？”柳至秦说：“某人觉得没有网络，我就没用了。我这不得给他表现一吗？”

崇一掌拍在他背上，“小柳哥，你已经很没坐相了，背就别塌着了吧。”

她的父亲尹治虽然不是伊隆的一把手，但在集团中居要职，说话非常有分量，她的母亲亦来自富豪之家。

门被关上，崇笑着摇了，再次拿起须城警方传来的前期侦查资料。

可能对她动手的人都不是嫌疑人，与她有过集的人全都接受过调查，并最终证明与她的失踪无关，那她到底是被谁所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