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，明恕将杯放回桌上，一边用纸手一边说：“和我想象中的有一定偏差。”

周岚和吴林宵一起，摸着从田园猫上颈上涌的鲜血，在没有其他人的山沟中放肆狂笑。

“有人的恶是与生俱来，而有人的恶是在后天的潜移默化中形成。”明恕说：“他们是属于哪一？刚才在面时，我不断想到贺炀。周岚三人的脸几乎和贺炀的脸重合了。哥，假设，我只是假设，贺炀有小孩，他的小孩会不会沾染上他的恶？”

萧遇安说：“你觉得他们现在的行为，很有可能是受到父辈影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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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拓展基地那天，吴林宵看见几个职工因为找不到猫而抹泪，一难以形容的舒适油然而生。

周岚中放光，那兴奋吴林宵一见就明白。

“我们当然不能让其他人发现我们关系好。”吴林宵咂嘴，“我不说话，木讷老实，楚莹天真可，被他们班一群男生追逐，周岚大气优雅，被袁艾那个傻大个儿看中了。我们仨如果凑在一起，不是互相惹麻烦吗？所有人都会问——你们怎么会一起玩？”

办公室安静了片刻，明恕走到靠椅边坐，“我对他们的父母很兴趣。”

“杀人是第一次。”吴林宵说：“别的吧，那就多了，你不会想听。”

萧遇安说：“你想过他们是受到一唆使。是某个人将他们聚集到一起，毕竟他们格迥异，不像是能够自发成为朋友。”

冷衝在手上，神经发麻。

明恕叹息，“但现在看来，他们确实是自发成为朋友。”

萧遇安拖动视频的度条。

明恕盯着空掉的杯，过了会儿说：“我去洗杯。”

抓第四隻猫时，楚莹现了。

基地有不少猫，职工们好心，将浪至此的猫都收养了来，它们有的了猫崽，也一同生活在基地里。

这个穿着可短裙的女生用甜的声音问：“我可以加你们吗？”

猫接连失踪，职工们去山里找寻，却一无所获。

吴林宵狰狞的表和麻木不仁的声音一同从平板里传来，“我一就知，他是我的同类。我们都喜‘刺激’！”

吴林宵告诉周岚，他已经调查过，整个基地起码有五十多隻田园猫，他们一天抓一隻，本不会被发现。

吴林宵说：“这猫已经死了，埋了吧，我们再去抓一隻。”

萧遇安问：“一至今，你们还了什么？”

的尖锐石杀死了它，砸碎了它的脑袋，将它的尾拧起来，就像拧一个肮脏的垃圾。

萧遇安关掉视频，看向明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