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残忍的方式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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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远航已经看过吴林宵的资料，“你年满16岁，需要承担刑事责任。”

一个逻辑有问题的刑警，本不可能重案组。

方远航了气，认真地看着吴林宵，“找到证据？你的意思是，承认自己杀死了项皓鸣？”

吴林宵的神让方远航到极不舒服，“为什么要杀害项皓鸣？他是你们的同学！”

另一间审讯室。

萧遇安拿起通讯仪，提醒：“不要掉他的节奏。”

“哦，对了，还有一个原因。”吴林宵晃了，“周岚说，正好芳陇巷那群穷比要在除夕放鞭炮，城都批准了，对项皓鸣动手更不容易被发现。”

吴林宵说：“是同学就不能杀吗？我想杀一个人，难还考虑他是不是我的同学？”

一冷寒的颤意席卷过方远航的。

“哦？是吗？”吴林宵耸了耸肩，一副无所谓的样，“不过我没有满18岁，还算未成年，总不会判我死刑吧？”

“目的么……”吴林宵想了想，笑：“我想亲看到一个人痛苦，我想亲看到一个人濒死时是什么样。这个答案你满意吗？”

方远航还从来没有被犯罪嫌疑人说过逻辑有问题。

方远航莫名打了个寒战。

他的语气十足轻松，就像是玩游戏的小孩对被找到的小孩说：“我看到你啦！”

“少拐弯抹角！”方远航势：“为什么杀害项皓鸣？”

明恕关掉通话，再次看向周岚，“1月19号，也就是腊月二十七，你和吴林宵，以及另外一名女生去西城区的烟爆竹销售购买了价值3000多元的鞭炮。这些鞭炮曾经被存放在吴林宵家中，不久被捆绑在项皓鸣上。”

想到项皓鸣的死状，明恕到烈的痛心与愤怒。

“我会被判多少年呢？”吴林宵边仍旧挂着那渗人的笑，“我父母没空我，很早就把我送去学校，我是我们年级最小的学生。你猜我今年多少岁？”

一个人坏到什么地步，才会以这残忍至极的方式杀害另一人？

耳机突然传来提示音，肖满着气说：“小明，我现在在吴林宵家的车库，硝烟味非常重，已经检查到鞭炮残留。”

明恕觉得坐在自己对面的是个年轻的怪。

吴林宵了自己的太，“你的逻辑是不是有问题？”

方远航说：“你总有一个目的。”

袁艾中“老实无趣”的吴林宵扯一个怪异的笑容，“你们已经找到证据啦？”

周岚沉默地坐着，颅微垂，眉被遮挡在额发的影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