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恕盯着崇的侧脸看了会儿，“怎么调整？”

“我是从特警支队调到刑警支队来的，这你知。”崇说：“其实最早，我也不习惯将自己带犯罪分。但是周围能够给与我的助力不多，我想要加快破案的效率，就只能寻求改变。将自己带凶手，是我能想到的最有效的方法。”

他比明恕年，举手投足自是成熟一些，但或许是因为曾经在边境参加过反恐，他的上始终有凛然正气与无畏的英气，这让他看上去既有岁月赋予的从容，又绝无岁月附加的老沉。

崇笑了声，“有什么直说，别跟我客气。”

是个彩绝的人。

崇说：“你看我是像走不来，还是被犯罪分同化？”

而崇，尤其擅和这人打，甚至能够沉浸这人的绪中。

明恕说：“对了队，有件事想请教你一。”

明恕有些意外。

顿了片刻，崇换了个说法，“没有人能跟上我的思路。”

池言心理极端扭曲，犯罪动机匪夷所思，但凡是一个正常人，都难以在案发初期想到他这条线上。而审问他也是一件苦差事，就连易飞这样经验不可谓不丰富的刑警，在离开审讯室之后也缓了半天劲。

明恕眨了。

崇从座位上站起来，在办公桌边走了几步，“‘完全’这个词不准确，我想，可能没有人在沉浸凶手的绪之后，能够完全不受影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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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池言的审问后和易飞讨论过的事。

明恕，“但你表现来的就是不受影响。”

明恕笑：“不就是因为你完全不受影响，我才请教你的吗？”

“当时其实很痛苦，我一个正常人，生生把自己带那扭曲的心理中，还要迫自己消化、理解。案是破了，但我走不来，好几次我觉得我自己就是个变态。”崇喝了茶，继续：“可我是重案组的队，我的队员们都看着我，我绝对不能表现来。”

“嗯……”崇认真想了想，像是想到了某个人，目光倏然变得温柔，“我也有调整得很艰难的时候。几年前吧，那时我还在重案组当组，上司很照顾我，队友也不赖，但是能够跟得上我思路的人很少。”

“你很擅将自己带嫌疑人的绪中，在命案一发生，就将自己想象成凶手。这对侦查案很有帮助，因为一个刑警，他越是能站在凶手的角度去思考，就越能够尽快破案，有时甚至能够在一场悲剧还未发生之前及时阻止。”明恕话锋一转：“但很多刑警会因此现严重的心理问题，要么陷在其中迟迟走不来，要么被凶手的绪所说服，最终走上犯罪这条路。”

“我调整得比较快？”崇靠在桌边，双手抱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