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盛光凯自己告诉我。他说发展不顺，公司有一个海外培训的项目，他争取到了，上面也有意给他换风格，所以派他国。”顾峥寒抻脖，“怎么，他其实没有国？”

明恕让方远航去买三杯茶，问：“盛芷和你是什么关系？”

顾峥寒别开，“我真没撒谎。”

顾峥寒显然不算聪明，反应也不快，愕然的绪明晃晃地摆在脸上，眉尾的动可见。

顾峥寒顿时变了脸，“我……”

明恕说：“对，盛光凯。你和他是什么关系？”

娱乐圈不少人为了所谓的“时髦度”使用艺名，一些真实姓名不那么彩的艺人签约之后就会被要求改名，顾峥寒所说的“盛光凯”正是盛芷的艺名。

“少跟我废话。”明恕说：“你知我问的是什么。除了前队友，你们还有没有别的关系？”

网吧面，有一家正在营业的茶店。

明恕等了几秒，“你什么？”

而他的反应不像是在撒谎。

明恕睑一沉，“不愿意说？”

顾峥寒竟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，过了几秒才：“你说盛光凯啊？”

明恕说：“谎倒是会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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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恕说：“你是盛芷联系得最多的人，他于前年8月失踪，你至今不知？”

十几秒后，他惊讶：“你说什么？盛光凯失踪了？”

我来。”

顾峥寒神复杂，既有谎言被戳穿的窘迫，也有对盛芷失踪的意外。

茶店没有别的顾客，老板几就将茶好了。方远航把茶放在桌上，坐在明恕旁边。

顾峥寒方才还一副拽样，被明恕这一看得当即缩了胆，游戏也顾不上打了，连忙跟着明恕楼。

“不是不愿意说！”顾峥寒：“我和他真没别的关系！不信你们去问辉明的人，那狗比公司绝绝义，开了我不说，还不准别的艺人和我联系。我的那些前队友一个个为了避嫌，躲我跟躲瘟神似的，我都好几年没见过盛光凯了。”

“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明恕说：“你说你离开辉明之后，就和盛芷断绝了往来，但在他失踪之前，你们为什么频繁联系？”

顾峥寒面更加难看，将茶一放，突然站了起来，“你们搞错了吧，他只是被公司安排国学习，不是失踪！”

顾峥寒摇。

“看来你终于承认和盛芷有非同一般的关系了。”明恕说：“‘被公司安排国学习’是盛芷亲告诉你，还是其他人告诉你？”

“前队友呗，还能是什么关系？”顾峥寒挑了杯料最足的茶，一边喝一边说：“怎么，你们警察也那么八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