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主观相信或者不相信都没用。”明恕淡定：“刑警靠证据侦破案件。既然湖影向我们提供了线索，我们就有义务顺着这条线索往挖掘。”

贺炀好像终于平静来，眯，意味：“那你们不可能找到证据。”

明恕问：“嗯？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们听到的只是湖影的妄想。他走红得太快，心理压力很大，早就现过神问题。”贺炀笑容明朗，仿佛真的与湖影所述的事无关，“本不存在的事，怎么会有证据？”

明恕说：“贺总很自信啊。不过你如果不解释，单听你那句‘你们不可能找到证据’，我还以为是你，或者说你们，一早就消除了证据。”

“瞧你说得。”贺炀叹息，接着摊开双手，“明队啊，其实我很理解你们——湖影给你们提供了所谓的线索，即便只是没没尾的谎话，你们也得劳神费力实。既然这线索与我有关，我不得不向你表达歉意。同时我也想申明我的无辜。”

明恕看着贺炀：“说实话，虽然接过各各样的案，湖影的话仍然让我震惊。一个两个活生生的人，在别人中只是‘蟋蟀’，这未免过于不可思议。”

贺炀说：“这完全是不可能发生的事。人不至于这么残忍。”

“是吗？”明恕说：“但人自古就与残忍有关，否则西方的‘角斗士’为什么会存在，并且在一个不短的时间段里广受追捧？”

贺炀角似乎极不明显地颤了一。

明恕微抬起，“不过据我观察，贺总的反应似乎过于平淡？”

贺炀苦笑：“因为湖影的妄想症已经不是一天两天，我们私底相时，他就发过病，胡言语，将‘杀人’挂在嘴边，我不说习惯吧，多少也有心理准备了。如果你们不相信我，那么请走正规程序调查我。我贺炀人正不怕影歪，一定合你们的调查 。”

明恕看着这滴不漏的男人，又问：“你知湖影毒的事吗？”

贺炀这才惊讶，“这……我不清楚。”

明恕说：“枕边人是个瘾君，贺总这样小心细致的人，居然不知？”

贺炀不答反问：“确定吗？湖影毒多久了？”

明恕说：“确定。贺总真不知湖影在毒？”

贺炀蹙眉，右手拍在桌上，稳稳拿着‘失去风度’的绪，“是我疏忽了。”

明恕观察着贺炀的一举一动，心想此人的演技真是不错，比为演员的湖影更擅演戏也说不定。从说第一句话到现在，贺炀连“慌”都是有成竹的，仿佛已经演练过多次。

这是一个棘手的对手。

而最困难的是，警方目前确实没有证据。

湖影醒来之后矢否认杀害盛芷一事，经过权威机构的神鉴定，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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