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影闭上，“霖哥，如果我现在突然爆丑闻，你说会怎么样？”

帮助池言算不算惹事？

他完了。

满霖不放心，将他送屋之后待了片刻才离开。

那个警察看穿了他，他的秘密在那个警察面前无所遁形。

萧遇安摇，“明队已经有安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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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影站在窗前，抬着，眯看着天边的暗云，心中好像挤了数不尽的砂石，随着心臟的每一次动折磨着血。

“我不回公司了。”湖影突然说。

满霖吓一，“你怎么了？你可别吓我！”

他站在一个路，不往哪个方向走，都是死路。

车向芳驰娱乐驶去，满霖还不知发生了什么，不停在湖影旁边絮絮叨叨。湖影一个字都没听去，木然地看着玻璃中自己的影。

“也行，我送你回家。”满霖说：“你好好休息一，怎么去一趟警局，就成这幅模样了？千万不能让狗仔拍到。”

没有再阻止湖影。

“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红呢？”他捧着乎乎的碗：“好想红啊，红了我的医药费就不用发愁了。”

他有次参加一个商业演，凌晨回家，准备烧泡一碗面，池言轻手轻脚从房间里来，给他已经凉掉的姜茶。

这一年来他如履薄冰，战战兢兢，知池言离开芳驰之后，一直避免去究其中的关系。

湖影角提了，过了好一会儿才：“没事，随说说。”

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，贺炀不会放过他，现在警察也不会放过他了。

每年这个季节，池言就在厨房里熬姜茶。公寓里还住着其他艺人，池言熬好一锅，给所有人都分上一碗，说是预防冒。

连这个问题他都不敢去想。

“萧局。”方远航说：“就这么让他离开吗？”

车停在一个檔小区，湖影平时就住在这里。

漫的夜晚过去，现在已经是早晨。

他没有去想过池言是不是等着他的帮助，不敢想池言的遭遇。贺炀警告过他——不要惹事。

很多零散的画面衝脑中，都是当初和池言一起住在公司公寓里的片段。

池言……

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像一座大的山峦，将他摁了再也无法挣脱的黑暗。

因为他不敢。

晨光被云遮挡，太好像再也不会现。

他们都是娱乐圈金字塔底层的人，要么因为没有工作而整日待在家中，一有工作就连续熬夜，半夜沉沉回到家中是常有的事。

在办完所有手续后，湖影安静地等待满霖派车来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