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类似的案其实不少，人证证都有，但就是破不了。一是当时追踪手段有限，凶手能够藏匿的地方太多，二是凶手也许早就死了。

偏远村的人没多少讲究，杯上全是污垢，茶的气味又特别刺鼻，香得跟放了毒药似的。

徐椿闻着就受不了，没有喝，“每年到你们这儿来‘探险’的外地人大概有多少？”

有的植给徐椿泡了杯茶，“别说三年前，就是十年前，我们这里也安全得很。”

“就是那边不适合住人啊，不然我们生活得好好的，为什么要搬迁？”老陈说着停来，“和你们这些外地人说不着。”

院里哪里还有孙，地上只剩一滩血。

穷乡僻壤里没什么好烟，老陈看了，意识往门外一瞧，见没有人经过，连忙将烟收起来，“有女人在作怪。”

这本来是喜事一桩，哪知男婴三个月大时，喜事却成了灾事。

“卯央寨有狼？”这乎徐椿的意料。

徐椿心中骇然。

“你这么说……”老陈脸上的皱纹收拢，“我好像有印象。他们来买过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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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老陈说，从三十几年前开始，寨里的年轻人就不乐意在家乡务农了，年轻人一走，几乎就没有女人嫁过来。后来有一年节，章家的小带回来一个怀的姑娘，说是在大城市打工认识的，回来一是见父母，二是坐月——姑娘的肚已经很大了，再过多两个月就将生产。

“唔……也没什么特别的，他们没待多少天就走了。旧寨风不好，老死人，搬迁之后，我们就不往旧寨走了。他们在那边什么，我也不知啊。”

“现在已经给打没了。”老陈接着说：“全寨的人都去山上找，最后只找到几块碎骨。那媳妇就疯了，杀死章家一家老小后跑了，警察到现在都没找到人。”

老陈“嘿嘿”直笑，“我们这儿又没什么风景，年轻人有志向的都去务工了，留来的不是老年人就是小孩，哪有外地人会上我们这儿来啊。”

“你再回忆一呢。”徐椿说：“三年前的10月初，是不是有一群年轻人在旧寨待过一段时间？”

徐椿递上一包烟，笑了笑，“说得着，说得着。”

民警来调查后确定，婴孩是被狼给叼走了。

徐椿警惕：“‘风不好，老死人’是什么意思？”

开之后，姑娘生一个健康的男婴，全寨都兴坏了。

“你还能想起来什么？”

章家的婆婆枝大叶，好端端照顾孙，却被人一喊就去邻居家打麻将，听到媳妇凄厉的哭声时，才想起自己将孙丢在院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