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狼（21）

林忠国不是那慈眉善目的相，他眉，事雷厉风行，他的同事对他的评价是“老林看上去总是苦大仇”。可若是如今再来解构这份“苦大仇”，恐怕只能以“对苍生的悲悯”来概括。

钱盯着照片，像是在记忆中搜寻。

一看她的神，明恕就明白，林忠国曾经给了她很的印象，以至于时隔17年，她还是对这张面孔有反应。

“这是那个记者。”钱终于：“我记得他。”

明恕说：“17年前，你杀了他。”

钱脸上无所谓的笑容，“他姓林吧？对，他是我杀的。不过准确来说，动手的不是我，是我的手。林记者的确算一条汉，在你们的里，他应该是英雄吧。我佩服他，他是第一个跑来找我麻烦的人，比警察来得还早。”

据钱回忆，当年“人鲛”和“云寇”的合作关系刚建立不久，杀害的女婴有限，“鬼牌”绝大多数都被偷运到了国外，只有极少一分卖给国买家，加上当年网络不发达，别说外界的知者，就是“云寇”的很多人都不知自己在什么。

林忠国不知从哪里得到线索，居然摸到了肆林镇来。

“其实他如果只是自己来、自己逃走，我未必知他是谁，基本没有可能抓到他。”钱笑了声，“但他带走了一个女婴，这问题就大了。而且他去而复返，还打算带走更多的女婴。”

“我的人抓到他时，他边已经没有那个女婴。”钱接着：“我问他把女婴藏在哪里，说了就放他一条生路——当然，这只是哄骗他的话。他说，女婴死了，所以他才会回来，再带走一个作为证据。”

明恕的手在桌底渐渐攥。

女婴没有死，女婴就是迟小。

“他真经得起折磨。”钱又说：“我怕他骗我，用我们上的方式他待女婴的去向，他还能扛揍，都快被打死了，还是一咬定女婴死了。”

“于是你终于相信，女婴死了。”

“不是相信，是那时候我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，我确实找不到女婴。”钱耸了肩，“撬不开他的嘴，那就算了吧。他一个记者，稿都没有写，我怕他什么？”

明恕问：“你们最后将他……”

“烧了？还是分尸了？”钱摆手，“我忘了，这血腥的事，我是懒得沾染的。保守起见，应该是送去火葬场烧了吧。后来我还盯过他供职的报社，《夏西时报》？”

明恕说：“《夏西晚报》。”

“对，《夏西晚报》。”钱残忍的微笑，“听说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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