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月”殡仪馆就在龙舟路，虽然殡仪馆有集宿舍，但是大分员工还是不愿意住在宿舍里，不过同时他们也不愿意在殡仪馆附近买房，所以很多人就租住在龙舟路那些半旧不新的房里。

“还小玲呢，我都三十好几了。”文玲今天难得地化了个显年轻的妆，穿着刚买的冬季连衣裙，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。

天蓝：“嗯？”

“我父母的房。”天蓝说。

小陈突然：“唉，前几天不是说纺织路发现了一尸吗？你们那儿离纺织路不远，是怎么回事你知吗？”

冬邺报业集团，本地新闻。

“你要请假？”夜班主任是个秃了的中年人，一双三角盯着文玲，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，“小玲，你可是从来不请假的啊！”

门即将关上时，房间里的光透了来，小陈正在哼歌——结束了一天的工作，心总是不错的。天蓝背着光，角那一抹并不生动的笑在影中逐渐消失。

“你是担心安全吧？”小陈说：“毕竟家附近了事，警察还没有抓到凶手，上白天的班总比上凌晨的班踏实些。”

·

天蓝拿着杯的手微不可查地僵了一瞬，摇，“只知是女尸，在风巷里，我没去看。”

小陈，“龙舟路？那是近。不过就算我住在龙舟路，我还是起不来。你租的房？”

小陈一拍手，“纵过度？”

在任何一座城市里，发生在边的命案都最容易引发讨论。小陈兴趣来了，“我知你为什么换班了。”

天蓝说：“我就住附近。”

天蓝说：“也不是，最近觉得有些吃不消了。”

“条谁来，难不是你这个主任该心的吗？”文玲半开玩笑：“你刚才都说了，现在是年底，我再不把年假给清掉，今年就没年假可休了。”

“你现在请假不合适吧。”夜班主任拿着假条不肯批，“年底我都快忙死了，你还请假？你走了每天的条谁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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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少，但我肯定不来，得起多早啊。”

她大学还未毕业就来到报社实习，当时又年轻又漂亮，手脚勤快，脑也聪明，前辈们都叫她“小玲”，现在的夜班主任那时还没有秃没有发福，是个帅哥，也叫她“小玲”。一晃这么多年过去，“小玲”成了“文老师”、“玲”，夜班主任也是看到她突然换了打扮风格，想起过去的事，才一没转过弯儿来，叫了声“小玲”。

天蓝似乎有些烦了，拿起证件挂在脖上，准备离开，“没有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