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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唐倩经常说，女人没用，女人就该给男人当附庸，女人化妆打扮，也是为了让男人看着舒服。”老板摇，“她这些思想，我听着就觉得不能接受。我们店的妹都烦她，不和她一起工作。她呢，也瞧不起她的同。她时常挂在嘴边的就是——我弟弟说。她弟确实有息，大学生，但她也不至于把她弟当个天神供着吧？我们这里酒吧多，她没工作时就去酒吧找男人，只要有男人搭理她，她就特别得意，像沾了什么光似的。附近的人都知她是个什么人，女的都看不惯她，男的可能就抱着玩她的态度，有几个经常来我这里的客人给我抱怨过很多次，说不想看到她，不想听她说那些‘女人就该伺候男人’之类的鬼话。但她在我这里了好几年了，我不好随便辞退她，那天她主动辞职，我就顺推舟批准了。”

但凶手是通过什么途径向唐倩命令？

“才。”明恕将手机放在架上。

徐椿。

“哎呀我这么跟你解释吧。”老板抖着烟灰，“有些农村重男轻女，重男轻女到什么地步呢，就是把男人当上等人，把女人当等人，这你了解吧？”

唐倩对男言听计从，那么凶手确实很容易控唐倩。

一通聊来，唐倩的形象在徐椿心中清晰了几分，又问：“你知不知唐倩常去的是哪几个酒吧？”

“现在社媒上不是有很多人在搞女权运动吗？我也是支持者，但唐倩不是，她一个女的，居然咒骂这些活动！”老板惊讶的表，“她为女人，却瞧不起女人——包括她自己。她真的是被她那个生活环境给影响了，固就觉得女人是男人的附庸，女人低男人一等，别人想要帮助她，她还嫌别人多闲事。反正任何事到了她这儿，就是男女双重标准，男人说的话，就算是狗，那也是圣旨，女人说的话，就算有理，也是狗。只要是个男的，她就崇拜，你别看她将自己打扮得那么洋气，其实她心里住着个那叫什么……才！”

老板将徐椿带到门外，指了三，“就那儿，那儿，还有那儿。别的我真的不清楚了，你们千万别说我提供了什么线索，这边，我不想给自己惹上麻烦。”

当刑警的，尤其是外勤刑警，偏僻山村去得越多，重男轻女的况就了解得越清楚。

在听到“桃”老板的描述之前，他倒是没想到唐倩有所谓的“慕男”特质。

己听错了，“慕男？”

唐倩的通讯记录现在正在逐条查询。和孟珊不同，唐倩手机上的联系人多不胜数，网络聊天记录也相当骨。

唐倩辞职、到凤升镇度假，这多半是凶手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