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肤只有后颈这一截相对完整。至于死亡时间，尸僵已经完全缓解，腹开始现腐败膨胀，角重度混浊，现白斑，瞳孔已无法辨认，现在是冬季，气温低，室供设备没有工作，我推断死亡时间在4时以上，也就是至少两天前。”

小孔起码有上百个，看似凌，很多还迭在一起，但仔细看的话，就能发现，一些没有迭在一起的小孔，彼此之间的距离是相同的。

明恕仍旧看着死者的膛。

肖满摇，“不多是不多，毕竟大分人家里不会备有这玩意儿。但得到它很容易，五金店、网店、货品齐全的超市，哪儿都能买到。”

明恕说：“不过查这东西的来源，总比查普通的利容易。这可以作为一条重要线索。”

凶手割裂被害人的颈，是为了杀死被害人，那在被害人这么多小孔是为什么？这些小孔是什么工造成的？

邢牧看着笔记本上那像老式电筒的状，蹙眉：“这是什么凶？”

明恕说：“现在能给这些伤个清理吗？”

邢牧又看了一会儿，站起来，从俯视尸。

凶手是想破坏被害人的天使纹吗？

清理之后，那些小孔变得更加清晰。

“的伤没有生活反应，是死后追加伤害。”邢牧翻动尸，地板上的大量血迹，“凶手在里面的居室割开被害人的颈，但这些小孔是在这里造成。”

小孔看似是一个整，从锁骨向蔓延，但其实它们都被框在一个圆形范围中，有各自的边界。

“截面上的小圆锥，这让我想到了某些昆虫的。”明恕说：“比如虫。”

针不可能扎这小孔。

邢牧一缩脖，“你别说了，有画面了！”

明恕突然：“你看它们像不像一个个印章？”

“饮品店的碎冰锤。”邢牧说：“那有这东西的人就不多。”

“邢哥，你怕虫啊？”肖满凑过来，用手中的笔示意，“我没猜错的话，这是碎冰锤，也能压碎果，在饮品店里很常见。饮品店里用它来砸碎大积的冰块，或者压碎西柚、橙之类的果。直径5厘米的不算大，我见过的最大的截面直径超过10厘米，小的连3厘米都没有。”

邢牧。

“凶的截面是圆形，直径约5厘米，在这个截面上，有无数等距离分布的小圆锥。”明恕拿随携带的笔记本，翻开一页画了个草图，“凶手握着凶的柄，像盖章一样扎向死者的。”

与血外翻的颈相比，膛看上去没有那么可怖，却更加引人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