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认为我是胡说八，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现在跑来找你胡说八？”萧遇安说：“见你一面不容易啊楚老先生，你的儿楚庆给我们设置了不少障碍。”

“警察？”楚林雄费力地撑起，声音很是沙哑，但语气间仍旧充满烈的轻视，“我最不怕的就是警察，警察能奈我何？说吧，这次又想来调查我什么？”

萧遇安平静地俯视着楚林雄，说了三个字：“郭平安。”

萧遇安竟是从他中看了一丝愧疚。

“听我说完。”萧遇安并不严肃，声线却隐隐叫人发寒，“一半是因为有人要动你的宝贝儿。”

“看来你还记得他们。”萧遇安说：“郭平安，秦英，白英，七年前，是你的手收买了静历二监的狱警龚国真，从他手上得到了犯人白英。然后白英被你们送往b国，在那里，你的私生楚信，得到了白英的心臟。”

听到“楚庆”二字，楚林雄脸上毫不遮掩地厌恶、嫉恨的神，就像一隻年老的狼王不得不将王座让位于年轻而悍的继承人。

楚林雄神突然改变，三秒钟后哑然：“你说谁？”

萧遇安说：“我来见你，一半是因为有人向警方揭发了你的诸多罪行，一半是……”

萧遇安看着躺在床上的白发老，很难将对方与那个叱咤风云的商界奇才、那个丧心病狂的疯联系在一起。

楚林雄一生悍，作恶多端，这恐怕是他一次会为弱者，被别人踩在脚的凄苦。

楚林雄已经坐了起来，半张着嘴，却未发声音。

原来恶到了油尽灯枯之时，也会忏悔过去过的事？

人一旦苍老，就成了弱者，轻易被自己的儿夺走了权力，被病痛折磨着躯。

“几十年前，你迫使林喜为你生孩，之后疯了她，毁掉她的家，这些你可以不承认，警方确实很难找到证据。不过……”萧遇安一顿，“七年前，你通过龚国真，带走犯人白英，取走他的心臟，移植给楚信，我们很快就能得到证据。”

短暂的沉默后，楚林雄：“胡说八！”

渐被这心思重的后来者架空、禁。

楚林雄最后一次现在公众视野中还是在今年上半年，此后一直在位于城郊的南泉庄园静养。

楚林雄用冷哼打断，“揭发罪行？”

“郭平安。”萧遇安咬字清晰，从他嘴里吐的每一个名字，都掷地有声，“林喜，郭用。”

但这忏悔有什么用呢？

“那个混帐！”楚林雄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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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林雄老脸一皱，中这才属于商人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