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打得过打不过，你都会挣扎，这是人的求生本能，就像你现在这样。而我还没有用力，如果我用力……”说着，明恕加重了手上的力。

邢牧懵懂地，但片刻后又说：“那我也不跪，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影。”

邢牧直，心里吼——愿意你个鬼，我打不死你！

明恕说：“对我们普通人来说，没有犯过罪，没有过特别失德的事，那的确无需被一位僧人度化，但褚江这三人，曾经严重失德。”

明恕闭上，线索渐渐在脑中描摹案发时的形。

“可可可是我打不过你！”邢牧说着抓住了明恕的手臂——这是个发自本能的动作。

邢牧语速不由得加快，“我不是说过吗，蜡化的尸更容易保存线索，王路和常庆英膝盖位有压伤。领导，他们死前没有被捆绑，那就是自愿跪在凶手面前，让凶手拧断他们的脖？”

“是你先袭警！”邢牧委屈得脸都白了，“你练过的，凭你那本事，轻松就能把我给拧来！”

周围安静得只剩呼声，邢牧等了会儿，小声喊：“领导？”

“你不愿意。”明恕说：“没有人会愿意。但是如果换一个人，比如德望重的僧人，他让你跪，以双手碰你的颅的方式，洗清你的罪孽，你愿意吗？”

“啊？”邢牧还没转过弯儿来，“我没罪孽！”

“对，是我先袭警。”明恕说：“这面对面的姿势，只要一个人在清醒状态中，怎么都会挣扎，但他们上并没有反抗痕迹，也没有中毒迹象，那就是在睡梦中被人拧断了脖？”

明恕在邢牧肩上拍了拍，鼓励：“多亏邢哥的尸检分析。”

“我打个比方而已。”明恕说：“也不一定是罪孽，不过但凡是人，心中就必然藏有一些不为外人知的事，这些事有好有坏，坏的是伴随终生的影，你想除掉这些影吗？”

邢牧心想，废话，是个人都会反抗好吗！

明恕转过脸，“邢哥，我让你跪来，把递到我手中，你愿意吗？”

明恕蹙眉，“怎么得这个结论？”

明恕迅速将他放开，笑：“袭警了邢老师。”

“所以在窥尘，不对，在牟海渊的劝说，他们主动跪了来，以为大师是要度化他们，结果却被拧断了脖？”邢牧一拳砸在手心，“通了，尸呈现来的线索，全解释清楚了！”

邢牧差起来就是一脚。

邢牧还陷在被袭击的张中，愣了好一会儿，忽然“啊”了一声，“不对，不是在睡梦中，是以跪着的姿势被杀害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