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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秦英对秦雄的恨，他也许不满足于仅仅杀死秦雄一家。”明恕说：“他还想‘摧毁’秦雄。‘虾宝宝’是秦雄引以为傲的事业，当年在秦家二老相继去世之后，秦雄正是用二老的积蓄开了一家餐饮店，这家餐饮店就是‘虾宝宝’的前。秦英埋伏20年，该调查清楚的事必然已经调查清楚，他对秦雄发迹的了解，比我们隻多不少。在他里，‘虾宝宝’是他的血，他父母的血成。所以在要秦雄一家的命之前，他还要毁掉‘虾宝宝’。”

“不对，是我们没能完全理解一个復仇者的心理。”明恕眉心皱，“我还有个想法。”

萧遇安：“说说看。”

萧遇安说：“猜到你会怀疑‘程江湖’，‘程江湖’也的确是个要么排除，要么锁定的。在你回来之前，我已经派方远航过去了。”

但，这只是局外人的想法！

“是。”明恕，巾忽然从上掉了来。

萧遇安轻笑。

“赎罪？”萧遇安说：“这个思路很新颖。一个有罪之人想要赎罪，首先应该明白自己错在哪里，曾经犯的罪是什么，然后善事，或者补偿受害人，到了牟海渊这里，就是从自己的双胞胎兄弟取得一个僧人份，再将那些与他犯过相似错误的失德者聚集在一起，挨个抹杀？”

秦英想要復仇，在“虾宝宝”的旁边开一家店，还开得如此调，完全是多此一举。

明恕说：“我认为分析一个心理扭曲的嫌疑人，执着于常规逻辑用不大，以前弯路已经走得够多了，不如换一思维。对牟海渊来说，抹除褚江等人，也许是另一形式的‘为善’？他最该惩罚的是他自己，但是很少有人能对自己手，于是他将刀指向了那些像他的人。褚江这三人所谓的‘云游’，全是自窥尘之，没有任何人亲耳听到他们说要‘云游’，也没有任何人亲看到他们离开海镜寺，而对首泉镇的排查行到现在，没有人说见过他们。我判断，当窥尘说他们山‘云游’时，他们就已经遇害。”

一气说完，明恕看着萧遇安的睛，问：“有漏吗？”

萧遇安说：“以窥尘的年龄，杀人不算难事，但理尸就比较困难。藏尸地不会太远，易飞他们上次去海镜寺搜查，是不是隻搜查了寺？”

宝”，命案发生之后，“程江湖”更是被推到了一个十分尴尬的位置，不仅是其生意因为“不吉利”受到影响，附近的居民闲来无事，更是胡推测秦雄一家的死是不是与同街竞争有关。

明恕尾扬起，又迅速冷静，将自己理的祈月山上的线索一条一条分析给萧遇安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