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修佛几十载之人，胡成医来到重案组之后，不像许多一次与刑警接的老人那般局促张，眉中很是淡然。

——

“他名字里有个‘英’，英雄的‘英’。”胡成医说：“至于姓，他不愿意说，我们也没他说。”

为善（24）

“你猜？”萧遇安说：“他没有明确告知你们？”

秦雄那失踪的弟弟秦英，正是在秦可生那年，也就是21年前失踪。

“没怎么理。”胡成医说，“医院一见我们是僧人，就开了绿灯，让那孩住院。我想想，他在医院待了两个来月吧，院后就和我们一同生活。”

英，秦英？

萧遇安略一思索，又：“他是‘黑’这件事，后来是怎么理的？”

因为那个将他从悬崖上推去的人，是秦雄？

萧遇安说：“他叫什么名字？后来没再待在海镜寺了吗？”

萧遇安将他请至休息室，沏了壶茶，问起明恕匆忙中疏忽的细节，胡成医很合，将记忆中山之前那个慈悲宽容的窥尘大师仔仔细细地描述了一遍，提及窥尘曾经救过的少年时多说了几句，“那孩很可怜，从悬崖上摔去，差连命都没有了，窥尘懂一些医术，但也治不了那么重的伤，只能带孩去镇里的医院，但那孩啊，竟然是个‘黑’。”

窥尘大师曾经在二十多年前，在祈月山救过一名坠崖的少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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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比如他山找什么人，或者什么人上山来找他。”

16岁，“黑”，这两也都对得上。

“他没有过山，不过我记得确实有外人来过。”

“他在海镜寺待了多久？”萧遇安问：“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？”

胡成医想了好一阵，“也就16岁左右吧，哪一年……20年前，或者21年前，我实在记不清了。”

胡成医苦笑，“那年，我们都没登记，他一小孩儿，登什么记啊。”

胡成医说：“你指的是？”

“他不说。”胡成医叹息，“山里我们最熟悉，那个悬崖，本没有人会往上面走。我去看过，那附近有很多踩踏痕迹，不像是一个人踩来的。他摔在悬崖，当时人都没气儿了，那阵仗，怎么也在那儿躺了一天多。”

萧遇安又问：“坠崖的原因是？”

“‘黑’？”萧遇安问：“多大的孩？坠崖是哪一年？”

萧遇安说：“没有去派所登记？”

胡成医说：“我猜，是有人将他推去。”

不愿意说姓氏，是心灰意冷，想要斩断与秦家的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