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恕往厨房的方向瞧了瞧，还夸张地嗅了，确实没闻到什么香味。

这也算待在萧遇安边才有的“福利”。

这回好了，梦里没继续审殷小丰，也没劳神费力找线索，睡得踏踏实实，可惜没睡多久，外卖员就打电话来了。

“几了？”明恕伸了个懒腰，脑不太清醒。

如果不是实在太累不想动，萧遇安必定会给他宵夜，一碗面，或者一碗饺都行。

往前明恕一个人在冬邺市生活时，衣柜里虽然夏秋冬的居家服都有，但刚换季时懒得找，非得冷得不行，才拖拖拉拉找衣服，有时还故意给萧遇安打个电话，问——哥，你知我那格睡衣放哪儿了吗？

明恕摸了胃，想起晚上就吃了个饼，于是扬起脸，在萧遇安腹戳了两，“原来你大半夜不睡觉，是在等我醒来，给我宵夜啊？”

后颈上的力重了几分，明恕被得相当舒服，完全不想动了。

不久前他们从市局回来，他草草洗了个澡，连卧室都懒得回，在沙发上倒就睡。回家之前在审殷小丰、开案分析会，回家之后居然还在梦里查案，这觉睡得可是不安生，睡醒仍旧到疲惫。不过好歹是眯了一阵，神比洗澡那会儿好了许多。

萧遇安任由他抱着，一手随意地着他的后颈，一手已经拿着手机开始外卖，“想吃清淡的还是开胃的？”

明恕忽然有心痛了。

刚才他在梦里继续审殷小丰来着——殷小丰最初隻承认杀了邱岷，不承认杀了吕晨和赵思雁，后来警方找到新的证据，殷小丰不得不认罪，但又说自己患有双重人格，杀害吕晨赵思雁的是另一个人格，与他无关。

“饿不饿？”萧遇安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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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——”明恕尾音拉，脸埋在萧遇安上腹，别的话也不想说，就像赖一会儿。

明恕舒坦地了一声，语气去，“才一啊？我还以为快天亮了。”

“竟然没有宵夜吗？”明恕直起，将萧遇安的腰环住，“我白醒了？我哥不疼我了？”

“都要。”明恕声音闷在萧遇安的衣服里，听上去有嗡，“多几样，我现在饥寒迫。”

“才一。”萧遇安走近，手在明恕，不轻不重地了几。

通常萧遇安如果要给他宵夜，厨房一定早早就煲着炖着什么。

萧遇安完，也坐在沙发上，明恕就势枕在萧遇安上，竟是又睡了过去。

萧遇安在明恕的额上拍了，“想得。”

萧遇安笑，声音低沉，带着儿疲惫的沙哑，“你累，我就不累啊？想吃什么，我外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