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去隆成路，找那些对秦英有印象的人问问就知了。”萧遇安把两张照片连同相框一同放证袋，“相框是黄汇买的，全家福也是黄汇放的，但这里是秦可的住，秦可随时可以将另一张照片放去。”

“这个人，就是秦英？”明恕抬看着萧遇安。

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人是秦英，但他有烈的觉，此人不可能是别人。

那是一张婴孩掌大的泛黄老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笑得十分开心的男孩，十五六岁，白衬衣，黑，着装很有时代特征。

明恕又去书房和另外的卧房查看，萧遇安却回到客厅，站在那个扣着的相框前。

“黄汇往相框里放这个男孩的照片是为什么？”明恕语气加快，“本没有理由。但秦可就有，她知这个人是秦英，是她的小叔，她将秦英的照片放在秦家的全家福里，是暗暗表明她自己的态度。”

“萧局？”明恕从里间来，正好看到萧遇安拆开相框。

明恕捡起来，神一变，“这是……”

说着，明恕又扯一条裙，“这条和刚才那条一模一样，只是大小不同。”

如果没有这前后两段胶带，照片就将从男孩脸散开。

“秦可买了两条一样的连衣裙，区别在于大小。”萧遇安说：“如果是买回来之后觉得码数不对，正常的法是跟商家调换，但秦可没有调换，而是新买了一条。说不定她新买一条本不是因为码数不对，单是想买。给我的觉，她不是因为喜这些衣服才买，而是想挥霍她父母的钱。”

萧遇安在明恕腰上拍了拍，“事实很可能就是你推断的那样。不过明队，你是不是过于激动了？”

“恨到了不惜毁掉自己的地步。”萧遇安抱臂，“在她中，她的父母也许是十恶不赦的恶徒。”

整个主卧搜索完毕，没有发现任何与秦英有关的品。

，还到了柜底。”

相框工不好，一拆，支架就散了，全家福从里面掉来，一同飘的还有一张纸片。

明恕，“我也有这觉。秦可对人生没有规划。秦绪说她蠢，满脑男女之间那檔事，她确实也是从中起，就开始包养男人，与相熟的女伴争抢‘郎’。但她换男人如换衣服，从来不珍惜，于小海不过是她最近才包养的一位，并不特殊。她的行为，如果要归结于一个本，那其实是——她在报復她的父母。”

照片并不完整，边缘呈撕裂状。就是这残存的一块，中间也有一裂痕和许多折痕。照片的前后都贴着透明胶带，胶带陈旧，应该是早几年贴上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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