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巧，“是邱岷的风格，从他这几年发布的视频就能看，只要不是收钱的商业推广，他相中的基本都是这隐藏在街巷尾的小店。”

“在邱岷‘安利’过的店里，‘李’算最不火的一个，老板罗敢锋好像不希望自己的店太受关注，还说如果知‘丘山罔眠’会製作他的视频，就会阻止对方。我问原因，罗敢锋也没明说，倒是问了我一句认不认识市局的明恕明队。”申澜接着：“他说明队了解他，我们如果有什么关于他的疑问，可以去问明队。”

蓝巧想了会儿，“‘李’不火只是和邱岷视频里的其他小店对比吧，这跟罗敢锋自己的态度有关。但和‘洪卤菜’相比，基本上已经将‘洪卤菜’挤到无客可迎的状态。”

申澜说：“是，就在这个月月初，洪传飞已经将店给关了。”

蓝巧盯着监控视频，每一个屏幕里都有洪传飞。

在10月4号，邱岷停止更新微博之前，洪传飞多次来到邱岷所在的“秀?乐园”小区，神张怪异，极似在踩。其中，10月2号晚上11，邱岷夜归家，洪传飞甚至尾随他了单元楼里。从监控画面来看，邱岷似乎并不知自己正被人跟踪，直到拿钥匙开门，也没有往后看一。

洪传飞在家中喝得烂醉如泥，当申澜将他拉起来，说“邱岷”两个字时，洪传飞神忽然一定，然后咬牙切齿地吼：“他死了！他早就死了！”

为善（14）

东城分局，女警中队。

洪传飞姿势怪异地坐在审讯椅上，埋得很低，两却像即将突来似的往上瞪着，森森的目光从蓬油腻的额发间。

“邱岷已经死了。”他嘿嘿直笑，竭力牵起的角正在搐，“老杀的！”

蓝巧冷静地注视着这个癫狂的男人。

很少有嫌疑人会如此轻易地承认自己杀了人，他们通常会抵死狡辩，直到铁证如山，还要倾述自己的“迫不得已”与“无辜”。

洪传飞这样的人蓝巧不是没有见过，他们中有真正的凶手，也有故意扰警方判断的搅局者。

“什么时候杀的？”蓝巧问：“怎么杀的？”

洪传飞缓缓抬起，抬得极——和刚才埋形成烈的反差。

他仰靠在椅背上，嚣张：“你猜？”

蓝巧不为所动，“我看你很有倾述，不如你先说说你为什么要杀死邱岷，我再来猜你是怎么杀死他。”

洪传飞稀疏的眉挑得老，半天挤一句话：“他该死！”

“嗯。”蓝巧竟是附和地了个，“‘丘山罔眠’收钱向粉丝推荐店铺，炒红了一家又一家餐馆，一个又一个景。景先不说，就说餐饮业。现在餐饮业的竞争极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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