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乐吞吞吐吐：“我和吕晨、赵思雁虽然在一个寝室，但我和她们不是同学，不熟。我是化工学院的，这几天都睡在实验室。”

冬邺市的公、地铁系统早就备了监控。如王峥所说，被害人指甲里有他的肤组织，的确是因为10月13日，308路公在行驶途中的一次急刹车。

赵思雁，24岁，洛城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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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飞已经赶回重案组，将自己的判断告知明恕：“王峥虽然有隐疾，但狱之后，一直积极找工作、照顾年迈的母亲。我觉得他不大符合凶手的心理特征。”

得知两名室友已经在四天前遇害，杨乐惊得说不话来，同寝的另一位女生詹黎也呆怔无言。

她们对应的分别是邢牧在现场标的一号被害人、二号被害人，即“上位者”、“位者”。

大致范围已经划，被害者的份很快确定——

恕对方远航：“去，实王峥的话。”

明恕在她们中看到了震惊、恐惧、不安，但悲伤却是微乎其微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
明恕已经让技术队员去调宿舍附近的监控，查两名被害人的通讯记录，又安排方远航等队员详细调查吕晨和赵思雁的人际关系，自己则继续询问杨乐和詹黎。

明恕正在看监控，“他确实不是凶手，但他这条线索很关键。两名被害人的份，上就可以确定了。”

明恕待任务，“查紫骄分校区失踪四天以上的女学生，找到这辆福特的车主。”

吕晨，24岁，冬邺市河连县人；

两名女孩在终站天星西路车站车，随后现在路边的公共监控中，不久上了一辆红的福特轿车。

308路公，从冬邺市南的合廷车站驶向西北郊的天星西路车站，路线十分漫，站多达37，途中经过了两个商业中心，一个火车站，四所中学，以及冬邺大学紫骄分校区。

“我们，我们关系很一般。”詹黎煞白着一张脸说：“而且她们以前也经常在外面过夜，从来不会和我打招呼。我真的不知她们已经死了。”

“吕晨和赵思雁四天没有回宿舍，你们一儿不到奇怪？”明恕问。

研究生宿舍是前几年新修建的，件条件比本科生宿舍好很多，一间隻住四个人，空调宽带一应俱全。

两人都是冬邺大学紫骄分校区公共理学院的研二学生，同寝室，导师也是同一位。

公车前门位置的监控显示，抓伤王峥的女孩正是在紫骄分校区附近的车站上车，前挂着一台尼康单反，而她的同伴是一位穿红运动服和黑运动鞋的女孩。

她俩的服装特征与悟憎的形容相符，从年龄和打扮来看，很有可能是紫骄分校区的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