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遇安将递过来的爪握住，用力了。

“不是不是，就旁边，我车上呢！”大娘说：“三分钟，就等我三分钟！”

萧遇安笑：“刚才还说排队得排一整条街。”

明恕倒是不急，端起倒好的绿豆汤喝了，“不够冰。”

这很沉，明恕被痛了，赶缩回来，“让你给，你什么？”

明恕说了声“谢谢”。

明恕说：“我来剥啊，你别动。这东西太油，手本挡不住。”

明恕尝了，“一般。”

钱已经付了，大娘倒豆浆时却“哎”了一声，“对不住，这瓶没了，你们等等啊，我这就回去拿！”

没多久，两份小龙虾上桌，萧遇安拆开手递给明恕，“上。”

这时，盐豆端上来了，正好大娘也提着温瓶回来，“来了来了，新鲜的甜豆浆！”

盐豆和盐生都是煮好后放凉了才好吃，但萧遇安那堂弟萧锦程总跟他抢。一锅盐豆刚捞起来，两个小孩就伸手去抓，萧锦程被得哭着找哥哥——只有这倒霉时刻，萧锦程才会想起自己也是有哥哥疼的，而他则是举着被红的手指去找萧遇安。

“这都几月了，还嫌不冰？”萧遇安说。

小龙虾得现剖背，工序繁杂，第一上的正菜是爆炒鳝段。

明恕笑着问：“回家去拿啊？”

他小时候特别喜吃这玩意儿，夏天一到午就去萧家厨房候着。

冬邺市很多大排檔都这样，店家虽然提供酒，但仍有很多住在附近的人窜来卖饮料，以前是三块钱一杯，现在涨到了五块，店家也不赶，大家一起把钱给赚了。

没上，就有个大娘挑着温瓶来，挨桌问要不要喝冰绿豆汤冰豆浆。

“你们次去试试吧。”大娘压低声音说：“人家是新开的，老板对客人特别好，不像这儿，开了太多年，成‘老油条’了，味好是好，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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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看小龙虾怎么样吧，这儿的特是小龙虾。”明恕放筷，开始剥盐豆。

大娘是个话特别多的，一边倒豆浆一边说，自己准备的一车（三车）豆浆绿豆汤都快卖完了，旁边那家江湖菜客人特别多，菜又辣又麻，客人辣得受不了，就接连买她的甜汤汤。

见有人来上菜，大娘赶打住，往别的餐桌走去。

萧遇安将人拦来，要了两杯绿豆汤，两杯豆浆。

多少年前的事儿了，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有趣。

店里嘈杂，两人又坐在角落里，没人往这个方向瞧。明恕将端过杯的手伸到萧遇安手中，“那你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