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国省说完就转过，旋即将氰化钠从衣兜里取。

这个看似平常的动作并未逃过明恕的视线。

“郝路。”明恕神冷寒，看着在父母的墓前扮演孝的变态凶手，“我现在是不是该称你为覃讲师了？”

经历了大半生的失败，覃国省已经没有活去的意愿。在被押往冬邺市的路上，他不看明恕，也不看昭凡，不明恕问什么问题，他都只有一个答案——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凶手。

倒不是畏惧接受审判，而是不想被这些英审判。

面对他们，他的所有自尊都会土崩瓦解。

早知这样，当初就不杀黄牟泉了，自己作为第一张“多米诺骨牌”倒，有诚意一，说不定这场死亡游戏还能一人接着一人行去。

上一辈，他以覃讲师的份活着，到“死”也没拚个名堂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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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在重案组开始侦查沙案的时候，他就有预料——这些英刑警，尤其是这位明姓队，总有一天会查清所有真相。

他拧开瓶盖的动作极快，那致命的粉末看就要倒中，明恕倏地枪，枪声在寂静的林间怦然震响。

覃国省面上并无多少惊讶。

他真的累了。

等到香烛燃尽，纸钱烧完，这一场迟来的祭奠结束，他就要了断自己的生命了。

他嫉妒，并憎恨他们。

这一辈，他成了郝路，拿别人的命了一个实验，“多米诺骨牌”却仅仅倒一张，就被人破坏。

覃国省惨叫倒地，昭凡从明恕边飞速衝过，将覃国省稳稳製住。

香烛一时半会儿燃不尽，纸钱却经不起烧，没多久就烧完了，覃国省站起来，关掉哀乐，周围忽然安静来，他终于听见了后不远的响动。

“你害了多少人？”明恕喝：“你有什么资格自杀！”

香烛燃，纸钱的灰烬被风卷上天空，鞭炮看着虽然多，但几分钟就放没了。覃国省嫌周围太安静，用手机播放载好的哀乐。

“让我再和我父母说几句话吧。”覃国省笑了笑，右手伸外衣兜。

可他没有想到，明恕会在这个时间现。

两辈，他都是失败者，比不过那些天赋超然的药学教授们，也比不过年轻的骆亦。

好在他已经好了准备，一瓶剧毒氰化钠，只要服，上就能了结他这一生。

他不想被抓。

弹从覃国省的手腕穿过，撕一血线，塑料瓶旋即飞，摔草丛中。

倒回去看，自己与巫震、沙其实没什么不同，都是努力却平庸的失败者罢了。

们烧过纸，这回一气烧个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