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路说：“癌症太痛苦了，我爹妈最后都是被痛死的。你不是懂药吗？毒药你总能搞来吧？我在你的实验室穿着你的衣服服毒自尽，别人都会以为我是你。”

更没有想到，自己的药让郝路变成了一个比自己还扭曲的疯。

“但……”他略微冷静来，“但我们得再像都没用，只要检验dna，警察就会知你是谁。”

郝路忽然尖锐地喝：“这是谁的错？覃国省，是你要在我上你的药实验，你一代价都不愿意付吗？”

周围开始现一些传闻，说覃讲师是在秘密一项违规实验，药用在自己上，才导致面容发生改变，还上了脓疮。

他浑发抖。

短暂的对峙后，郝路说：“你也可以不我说的去，但我就要告诉所有人，你了什么事！”

“这样难不好吗？我以你的名义去死，不用在将来被癌症折磨，而你用我的名字活去，不用坐牢，也不用承担别的后果。”郝路说：“你还能想到更好的办法吗？”

他找来氰化钠，并将自己的住打扫净，在床上、台、卫生间放数郝路的髮，牙杯里放郝路的牙刷，还在垃圾桶里丢包裹着郝路的卫生纸……

们得这么像，我脸上了这么多脓疮，也没人愿意盯着我的脸看了。”郝路说：“从今天开始，我是你覃国省，你是我郝路，我去你工作的地方受一当老师的快乐，然后你让我轻松死在你的实验室。”

他沉默很久，摇，“算了，我去想办法。”

他确实想不到更好的办法。

“我不是说了吗，我从今天就开始扮演你。时常去你们学校走动走动，让你的学生、同事熟悉我这张脸。”郝路说：“而且我虽然没什么文化，也已经查过了，服用错误药有概率造成容貌改变。”

计划开始行时，他在脸上伪装与郝路类似的脓疮，与郝路替现在校园里，上课的是他秦国省，现在堂、图书馆的却是郝路。

“给我药！”郝路像个怪般咆哮，“让我去死！”

那些病痛其实都是药带来的，郝路却误认为是癌症正在发作。

他大喊：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
郝路的况越来越糟糕，在验够了大学老师的生活后，迫切地想要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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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打断：“你想得……”

“你没有选择！”

“dna？”郝路本没有听过这个词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
为此，他还被副院叫去谈过一次话。

“你疯了！”他第一次对郝路到畏惧，“我们只是得像，你当别人都是瞎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