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，昭凡生得异常俊，还偏偏不是瓶。特别行动队若要选一位最狙击手，那必然非昭凡莫属。

明恕上车，“只是没想到。特别行动队最近是不是很闲啊，沈队随随便便就把你派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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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如你跟我回冬邺市吧，我们那儿也有海鲜。”明恕说：“明哥好吃好喝把你喂了再给沈队送回去。”

“我不行啊？”昭凡笑，“嘿，你还嫌弃我不成？”

明恕一听就痛。

昭凡这人，实在是没什么菜的天分。

这么一想，简直就没有息的机会。

“我们现在去星芦乡。”昭凡一说到正事，语气就认真了几分，“兰川县有人见到过郝路——也就是你要找的覃国省，但他现在不在兰川县城。”

对面那座山上有他父母的墓，时隔多年，他想去给他们上炷香，烧些纸钱。

“覃国省的老家在兰川县面的星芦乡。”明恕也是早有准备，“既然他回来了，就一定会去星芦乡。”

“呸！我这大山里来的孩。”昭凡接着说：“难得见见海不是么，结果就被沈寻叫来了。”

明恕忽然觉得有对不住昭凡。

明恕：“……”

明恕知特别行动队的纪律，一年不一定能休一次假，如果有任务，即便是在休假中，也必须接受任务。

自打回到星芦乡之后，覃国省就总是想起过去的事，对份的认知在“郝路”与“覃国省”之间来回转换。

“不过我一听是你，这就来了呗。”昭凡笑嘻嘻的，“忙完案咱们去海边吃海鲜。我菜好吃，但海鲜还没过。你来给我打手，我给你吃。”

明恕不想去海边吃昭凡的海鲜，况且也没那个时间。现在不是抓到覃国省就万事大吉，回去还得审，黄牟泉的尸也还没找到。除此之外，许所说的那个案也是时候提上日程……

覃国省坐在乡间的石块上歇脚，边放着两大包纸钱、香烛、供果。

他不知自己的人生是在哪里突然了错，错误和那些“努力而平庸的人”一样，像一块块多米诺骨牌，一块推着一块倒，往前追溯，恁是不知第一块是什么时候，被谁推倒。

昭凡可以自夸术惊人，可以自夸是特别行动队的“颜面”，可以自夸人缘好，但绝对没资格自夸菜好吃。

两人聊了会儿，开始谈案。

明恕去年刚到特别行动队时，人生地不熟，昭凡要菜给他吃，他当然领。吃过才知，为什么昭凡说要请他吃饭时，周围的人都笑。

昭凡发动车，“我正好在这边办事，本来办完就准备去海边休假了——我这大山里来的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