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为他在冬邺市没有朋友很奇怪？”徐椿问。

康果华手指碰在一起，低声：“怎么会这样？”

康果华犹豫了一会儿，“黄牟泉是个格很好的人，别人待他一分好，他就会还别人百分。在我们离婚之前，他在县里有不少朋友。我没想到……”

得知黄牟泉已失踪半年，康果华的反应很平淡，“失踪就失踪了吧，不关我的事。黄牟泉和我离婚都多少年了，我有新家，和他早就断了联系，你们大老远跑来查我，还不如查查他现在的朋友。”

萧遇安说：“‘教授’就是这个客人，他们之间不仅认识，还是节能够一同吃饭的关系。所以对‘教授’来说，在黄家对黄牟泉动手，比在外面某个地方动手更加方便，反正会有巫震为他善后。”

康果华惊讶地睁大双。

黄牟泉的前妻康果华如今还住在胡吕镇，与丈夫朱一同生活。

“黄牟泉失踪半年，没有一人为他报警。”徐椿说：“他周围的线索实在有限，我才不得不来打搅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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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黄牟泉在冬邺市的住相比，康果华的家宽敞得多，状态也非一个在大城市艰难讨生活的五旬老汉能比。

徐椿说：“介意我问一，你们是因为什么事而离婚吗？”

可浪漫的女孩儿并没有在冬邺市收获浪漫。她没有学历，在大城市找工作并不容易，一直勤勤恳恳地打工，那时冬邺市的房价还没有暴涨，20岁时，她用自己的积蓄，以及父母支援的五万块钱，从别人手里低价买了一老房。

冬邺市是离胡吕镇最近的大城市，黄冬燕选择冬邺，却不是因为距离近，而是浪漫地认为，自己的名字里也有一个“冬”字，这是自己与冬邺市的缘分。

黄牟泉，53岁，冬邺市胡吕镇人，十多年前与妻离婚，来到冬邺市，住的是已故女儿黄冬燕生前低价买来的房。

康果华摇，“我了解的只是十几年前的黄牟泉，这么多年了，他什么样我都不记得了。你们真该去找他在城里的朋友。”

剩饭，而是为了招待客人，而提前好的菜？”

“可据我所知，黄牟泉没有朋友。”徐椿说。

明恕握右拳，重重砸在左手手心上，“那黄牟泉的人际关系就有意思了！”

徐椿说：“你误会了，我不是来查你，只是想跟你了解黄牟泉这个人。毕竟你是他的前妻，你提供的信息有助于我们侦破案件。”

大约是时间已经治愈了伤痛，康果华的脸上并没有太多愁容，几分钟后，她沉沉叹了气，“因为我们的女儿。”

康果华与黄牟泉的女儿黄冬燕16岁就离开家乡，到冬邺市打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