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，老太太不仅听到了，还看到了？”方远航恍然大悟，“她看到了让她到恐惧的一幕，所以她才装上安全链！”

和明恕想象中的差不多，住在4-6的是位二十来岁的男，在苏正街一家营业到半夜的烤店当服务员。

萧遇安，“嗯。”

明恕问：“什么动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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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，肖满一个电话打来，声音因为激动而轻微发抖。

“这倒没有。”李真飞摇，“但一直没人不就是搬走了吗？而且我过年时听到动静了。”

“就是搬东西的声音。”李真飞说：“节加班工钱，我就没回家，休那天听到外面的动静了，但我在床上躺着，懒得看。那之后，我就再没看到大叔了。”

“巫震服用氰化钠自杀，沙并未亲自动手，甚至可能没有亲看到巫震死亡的全过程，只是用泥藏住了巫震的尸。那巫震也很有可能没有亲手杀死前一块‘多米诺骨牌’，而是帮忙理、藏住了尸。”明恕说：“黄牟泉是‘教授’为自己选择的替，‘教授’要让巫震相信，面前的尸是‘教授’本人。从后面的发展能够看，巫震确实信不疑。要到这一，只能是‘教授’提前杀死黄牟泉，将其装扮成自己的模样。然后，巫震依照两人之前的约定，到某个地方理尸。这能够解释，为什么黄家只有巫震一个人的足迹——在杀死黄牟泉之后，‘教授’就已经将自己以及黄牟泉的痕迹全清除掉了。”

“师傅！”方远航说：“李真飞听到的动静不是搬家，而是有人在搬黄牟泉的……”

明恕问：“搬走？你看到有人搬家？什么时候？”

“巫震节前后多次前往山祥街、苏正街一带，黄牟泉节期间离奇消失，家里没有自己的足迹，却有巫震的足迹。”明恕在山祥街街接到萧遇安，两人一同在夜里往坎九巷走，“黄牟泉大概率就是‘教授’为自己找的替死鬼。哥，我说我基于线索的推断，哪里有矛盾你提来。”

“这层楼只有我和4-5的徐婆婆。”面对警察，李真飞态度很自然，指了指4-1，说：“那家以前有人住，是个大叔，后来就没人了，应该是搬走了吧。”

是我们找的那个人，那巫震就和他脱不了系，足迹也许就是巫震留。如果不是……”

夜越来越，住在4-5的老妇始终不愿意开门，而4-6的住终于回来。

留在现场的足迹，与巫震的一双鞋纹路一致。而通过足迹行建模比对，其、重也与巫震符合！

无休（35）

明恕说：“还记得4-5那位老太太门上挂着的安全链吗？和门相比，那条安全链明显太新。李真飞听见动静，却因为躺着而没有去看，这很正常，他因为上夜班而非常疲惫。但4-5离4-1更近，李真飞都能听见动静，老太太就更能听到。”

肖满会意，“如果不是，那黄牟泉失踪案就由萧局决定由我们还是刑侦一队二队谁去接着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