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现在是假设替存在，对吧？”方远航说：“那如果替其实不存在呢？”

“理论上确实有可能。”明恕目光一沉，“但心理暗示真有这么大的作用吗？”

“不不不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方远航是会议室里唯一一个站着的，明恕说他好动症十级，还真没错，开会时只要没有萧遇安等上级领导，他就坐不去，一定要站着才舒坦。

命案有关，其实没办法再保持镇定。巫震本人也是受害者，他不是‘教授’那样的疯，一个普通人，心理素质不到那个地步去。”

邢牧还没反应过来，易飞已经了然地了。

方远航说：“我这想法有没有可能？”

方远航又举手了，“我有问题。”

“确实有人能够到。”明恕将邢牧的话重复了一遍，问：“那能到的都是什么人呢？整个心理学界，这样的人又有多少呢？”

明恕笑了声，“我觉得有儿假。”

明恕看了徒弟一，“说。”

邢牧又忍不住泼领导冷了，“其实放整个心理学界，确实有人能够到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，幕后黑手直接教唆巫震，巫震并没有杀人？”易飞想了，摇，“且不说罗敢锋提到巫震杀了‘秦教授’，就是没有罗敢锋这条线索，你这假设也很牵——第一，这样幕后黑手就是直接参与到这场死亡游戏里来了，第二，没有亲见到另一人绝望与‘自杀’，巫震凭什么那么定地接过接力？”

明恕挑左边眉梢。

方远航连忙反驳，“我不是老方！我才23岁！”

明恕调转视线，看向邢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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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”邢牧摸了摸自己的脖，“当然都是尖的专家。至于人数，这我没有了解过。”

明恕说：“既然在失踪案上什么都没查到，那就只能从节这个时间手了。确定巫震节前后的行踪，可以缩小摸排替的范围。”

“而我们的嫌疑人，是个并不得志的‘教授’。”明恕慢声说：“‘教授’是我们给他的代称而已，他到底是不是教授，还得打一个问号。他可能是医科大的讲师，也可能是助教、后勤。不用打问号的是，在他的行业中，他绝不是佼佼者，他没有能力对巫震眠到老方说的那个地步。”

邢牧立张，正襟危坐，还咽了唾沫，脸颊噌噌起来。

“我知你什么意思。”明恕接话，“你认为幕后黑手对巫震行了心理控制，巫震以为自己杀了‘秦教授’，其实并没有，那只是幕后黑手施加在巫震上的暗示。”

方远航双手撑在桌上，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