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敢锋一颤。

易飞一惊，“什么？”

“你也觉得很奇怪吧？”明恕还未将车发动起来，“医科大的教授今年初被人杀害——至少表象应该是这样，我们在医科大查了这么久，为什么一儿消息都没有？就算没人知他已经死亡，那校方总该知他失踪了吧？一个教授失踪，这不是普通事件。”

那么容易找到。而且我没有多少积蓄，如果再不赚钱，我和小俊都没办法生活。”

明恕回到车上才看到未接来电，连忙给易飞拨回去。

易飞轻喃：“但医科大风平浪静。”

罗敢锋将剩的茶喝完，“秦国醒，冬邺医科大学，巫震没有明确说他是什么时候‘自杀’，但我从巫震的话里猜，应该是今年节左右。”

明恕没有立即答话。

“在。”明恕说：“巫震之前的‘多米诺骨牌’可能是医科大的教授。”

明恕看着罗敢锋的睛，“还有一，你其实知，巫震过不了多久就会死去。”

罗敢锋说：“就是巫震帮忙杀死的人。当初巫震为了说服我，拿这位教授给我举例——‘教授是人上人了吧？秦教授却还是选择了死亡，连秦教授都认为努力无用，我们这些更平庸的人还有什么可挣扎？’”

“合理的解释就是，这位教授还好端端地活着，只有巫震以为他死了。”明恕说：“我猜，这个人也许就是在幕后黑手，巫震、沙都是他的‘实验品’！”

“不用惊讶。”明恕说：“你说你一直在等警方，当然就说明，你预料到巫震的死亡。”

“抱歉。”明恕调整语气，“这位秦教授的全名是什么？来自哪所校？什么时候死亡？”

“小明？”易飞说：“在听没？”

“等等！”明恕打断，“哪位教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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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现在基本确定，在背后策划一切的黑手就是医科大的人。”易飞将汪颖的况叙述一番，“他对医科大太熟悉了，对汪颖也很了解。一个外人多次现在校园里，很容易引人起疑，但如果是医科大的教职工，他踩、观察人，都不容易被注意。是他将汪颖推到巫震面前，供巫震选择，就像他将龙天浩、闻鹤推到沙面前一样！”

罗敢锋惊讶于明恕的反应，梗了一，“啊……”

罗敢锋苦笑，“他很绝望，找不到我，就一定会去找其他人，总有人实现他的心愿，就跟他实现那位教授的心愿一样。”

明恕呼一，“巫震有没说是哪个大学的秦教授？他杀害对方是什么时候？”

秦国醒，医科大教授，这无疑是一条极为重要的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