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敢锋的反应耐人寻味，平静中带张，张中又有释然，像是早就有心理准备，并且等待着警察上门。

罗敢锋回喊：“小俊，你去外面待一会儿，顺便帮我把门关上。”

小俊看上去很乖巧，也没多问，换了衣服就门了。

罗敢锋说：“巫震的年纪让我觉得很可靠，其他公司介绍给我的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。”

小俊说：“哥，不生意了吗？”

他的中，有市井却鲜明的活力。

“嗯，罗经理跟我说过。”明恕问：“巫震是你自己找的？”

店里没有客人，男孩在厨房洗灶台。

“是。”罗敢锋说：“我文化程度不，不会写文案，也不了解摄影，只能随便在网上搜，去‘光’和另外几家提供相似服务的公司都看过，最后选择了‘光’。”

明恕与罗敢锋视线相，片刻后：“看来我找对人了。巫震将你看作他的同类，希望你能够帮他完成死亡，然后将接力给你，你再去寻找你们的一位‘继承人’——这些他都告诉你了？”

罗敢锋说：“我弟弟，我唯一的亲人。”

罗敢锋神困惑，过了几秒后摇，“都是我自己决定的。”

明恕在笔记本上草草画了几笔，天书似的，只有他能看懂。

明恕看着男人，从对方的装扮与气场上看，已经看不优秀业务员的样。

但勤奋还是一分不少。

明恕，将录音笔摆在桌上。

罗敢锋状态不错，和罗经理形容的不太一样，更与巫震、沙不同。

明恕又问：“在你选择的过程中，没有受到任何外界影响？”

罗敢锋看了一，“我和巫震是因为拍宣传片认识。我那时工作状态很不好，遇到店里要拍反映员工工作的视频，我们经理想让我调节一心，就让我负责这件事。”

“因为巫震。”罗敢锋从冰箱里拿一瓶茶放在明恕面前，“他死了，是吗？”

罗敢锋面颊轻微颤了一，“你们已经查得很清楚了。”

男人正是罗敢锋。

明恕说：“你好像知我为什么找你。”

明恕说：“但我仍然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
明恕问：“理由是？”

等到店里的峰过去，明恕才走到罗敢锋面前，亮证件。

“等会儿再。”罗敢锋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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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客都以为老板姓李，唤其为“李哥”、“小李”。

罗敢锋上半年失踪，经查，却并没有离开冬邺市，而是租了老房，以卖、卤菜外卖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