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纯了，“我发现巫震其实是个能说会的人，不像他外表那么木讷。他在‘蒹葭白’见沙，也在别的地方见其他人。”

明恕直视着她的，“你照实说就行。”

摄像对着肖纯，将肖纯说的话、说话时的模样一一记录。

为一位杀害三人的凶手找寻亲人不是重案组的职责，明恕也没有时间陪肖纯伤悲秋，但面对这样一位可恨又可悲的人，明恕没有立即离开。

明恕问：“‘别的地方’和‘其他人’是指？”

明恕说：“关于巫震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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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顿片刻，肖纯一气，“我这算是真的黑吧，没有来，也没有归。我真正的父母找不到我，我也记不得他们了。”

“在沙的教室里藏监听之后，我就知了巫震和沙间的秘密。沙我还算熟悉，知她是演艺集团的人。但巫震，当时我几乎不了解。”肖纯说：“最早得知巫震想让沙杀死自己，说实话，我还是很惊讶。我杀伍守廉、王霞是因为他们该死，我为自己復仇。可巫震是图什么呢？让别人来杀自己，一个人一个人地传死亡接力，是疯了吗？”

纯’字，我妈妈常叫我‘纯纯’……我不知到底是不是纯洁的纯，也许是甘醇的醇，也许是别的，也许我连音都记错了……”

“结果不重要，找不到就算了，起码你们去找过。”肖纯说：“谢谢你们帮我，作为回报，我也想帮你们一个忙。”

一个人半年前见过什么人，说过什么话并不好查，在巫震和沙都已死亡的现在，肖纯掌握的信息也许能对破案起到关键作用。

明恕说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明恕说：“所以你对尚不了解的巫震产生了烈的兴趣，想要了解他？”

肖纯说：“冬邺医科大学的一个女学生，大二，现在应该升大三了，新闻专业，姓汪，名字我不知。”

明恕神渐渐变得幽。

“对。”肖纯说：“我那时只知巫震是个编剧，别的都不清楚，所以我查过他，也跟踪过他。”

肖纯停来，突然说：“我不知你会不会相信我。我告诉你，也不是为了博取你们警方的好，只是你们有心帮过我，我有仇报仇，有恩报恩，我不想欠你们什么。”

“我以为你不会帮我这个忙。”肖纯忽然笑了笑，说：“我是凶手，不止杀了一个人，你们的任务是抓住我。找不找到我的父母对你们来说本不重要，但你们还是帮我找了，虽然……虽然只是竹篮打一场空。”

明恕挑眉，“新闻专业？医科大里的新闻专业？”

肖纯说：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