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，李天月却摇了摇，“不止，她杀时的状态有吓人。”

李天月想了会儿，“我想看看我的手机，上面有备忘录。”

没有养过狗，家中却有溅状的狗血；

“怎么个吓人法？”

她……”李天月拧着眉，“她喜杀。”

“她……”

明恕已经推断伍彤这些行为的原因。

“是这样，刚才你问我伍彤有什么让我觉得在意的地方，说到杀我就给忘了。”李天月说：“伍彤是上白班，但她晚上睡得特别晚，我每次夜回来，都能在门与地板的接里看到从她卧室里漏来的光。”

明恕说：“你觉得她像什么？”

李天月忽然拧眉，“我再想想。”

明恕答应了。

明恕问：“你确定她早上才回来？”

“伍彤在家吗？”

“我确定，因为那天我没有回卧室。”李天月说：“我在沙发上就睡着了。早上我听见门外有响动，看见她屋，穿的是一暗调的衣服。”

“我上班，夜班。”李天月在查看备忘录之后：“第二天休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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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天月顿了，又说，“8月23号这天，她房间里没有光漏来。”

李天月摇。

杀不像正常活，反倒像取乐。

“现在我要问一个关键问题，你好好回忆一。”明恕说：“8月23号，你是上班还是休？”

没有光，就有两可能：伍彤本不在家；伍彤睡着了。

明恕双手握，等着李天月的答案。

李天月猛了气，本就刻薄的脸显得有些狰狞，“我觉得她是以杀取乐，而不是正常活。”

明恕上向前一倾，“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？”

伍彤甜的外，住了个暴力分，她杀、杀狗，也许是满足她的杀戮需求，也许是杀人之前的演练。

“好像很兴奋。”李天月说着抬起双手，想要模仿的样，“我是农村来的，杀过鸭鱼，也看父母杀过，我觉得正常杀本不是她那个样。”

明恕问：“夜班几到家？”

明恕又问：“你们养过狗吗？”

“因为我那天被一个客恶意刁难，之后又被店训斥。”李天月直直看着明恕的，“回家之后我本睡不着，一个人在客厅喝酒。本来我担心伍彤突然来看到我这样，但我发现她房间里一光亮都没有。”

李天月给的答案是，伍彤不在家，早晨才回来。

李天月说：“2左右。”

明恕肯定地了，“她这个年纪的女生，喜杀的确不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