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？”方远航睛晶亮，一想又觉得不对，“萧局，你怎么连这都知？”

“刘说，她不止在‘蒹葭白’这一家古风培训机构上课。在找到沙之前，她还去过别，原因是她的职业在大众中很浅薄，而她觉得自己也确实是个浅薄的人，所以想用传统文化来培养自己的度。”方远航说：“这话我第一次听到觉得没问题，但越琢磨越不对。”

萧遇安，“她盯死了古风。”

通，打电话还是用聊天件，这是一个习惯问题，和传统不传统本没关系，哪个方便用哪个，久而久之不就成习惯了吗？我父母总比沙传统吧，他们现在和我都发微信呢。”

方远航逻辑清晰，“练古筝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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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远航犹豫：“我怕我师傅说我不务正业。”

“第三，刘说经常和沙讨论装扮，教沙化妆、变，还说沙渴望变，主动向她讨教。可我和我师傅……不，我和明队去看过沙的家，沙的化妆品里，只有日常护肤品，没有彩妆，我看不她会向刘学习化妆。而且沙的力都放在音乐上，真的会时间变？沙最后那段时间忙于策划自己的死亡，会在死前谋求形象上的改变？这太矛盾了。”

萧遇安说：“分析很在理。既然已经想到了这么多，那就放手去查。”

“对！”方远航有激动，“培养自的度难只能去古风培训机构上课吗？单就音乐来说，她可以选择的就不止民族乐！她为什么不选择多读书，多和熟知传统文化的人？她为什么不学画画？而且我和她接好几次，受不到她有任何谋求改变的心思，培养度只是停在嘴边。她是因为某个目的而不断去古风培训机构，这个目的肯定不是培养什么度！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放心吧，比起不动脑执行上级的命令，明队肯定希望你多想、多。”萧遇安笑：“他跟你差不多大时，也跟你一样。”

“想法很好，疑都找来了。”萧遇安温声肯定，“沙在死前一两个月里追求、追求改变的可能不。刘不止一次撒谎，你盯她没问题，但我想听听，你打算从哪里手？”

方远航说：“第二，我第一次和她接时，她说沙对她说，你不够努力。沙的格我们已经摸清楚了，她可能在心里将刘判定为‘不努力’，但她绝对说不这话。刘撒这个谎，要么是想掩盖什么，要么是随一说——‘不努力’可能是刘对她自己的判定。我个人觉得想掩盖什么的可能一些。”

萧遇安神自然：“我们每一个重案刑警，都是这么过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