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闻鹤来说，中层理已经是天板了。

明恕说：“因为你们是类似的人？”

都是因为能力不足。

明恕在心里捋着线，随后又了解到闻鹤的上级、同事对闻鹤的评价——非常勤奋，能力中上，永远先士卒。

“龙天浩的话有一定可信度。”明恕拿着一份医疗证明，“他左手的伤病让他无法执行勒杀，杀害沙的凶手不可能是他。他说他曾在冬邺医科大学遇见一名‘大学教师’，因为这位‘大学教师’的劝说，而去‘蒹葭白’找沙学习古筝，我暂且相信。”

闻鹤去年到今年在工作上遇到的瓶颈全是因为视野的局限，如果不在理层，他凭借努力完全能够成为普通员工里的佼佼者，但升上理层后，这个弱慢慢暴，反映在旁人中就是能力稍欠。

闻鹤毫不避讳，“嗯，我们念书时的经历很像，一说就能同受。工作之后也都很拚命，特别想衝上去，给自己很大的压力，我的病其实就是这么来的。不过我有一比她好，我的同事对我很包容。这次能去欧洲差，也是领导照顾我，想让我去那边一边学习一边散心。”

闻鹤将婚姻当工作来经营，知妻对自己有诸多不满，在妻决意离婚之前，仍在计划一笔家投资，带自己和妻的父母来个家旅行。

“还好我去看了医生。”闻鹤说：“我现在的状态比去年好多了。学古筝和差可能都对我有帮助，只是没想到沙会事，她很善良，又善解人意，真的可惜了。”

萧遇安讚同，“在这件事上，龙天浩确实没有撒谎的必要。”

对一个目前仍在服药的抑郁症患者来说，闻鹤的状态已经算非常不错了。说不定在不久之后，他就将摆脱药。可见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有多大。

离婚之后，闻鹤成了孤家寡人。

明恕问：“你说的‘善解人意’是指？”

刑侦局，重案组。

去年，前妻以在婚姻中受不到激为由提离婚，前妻的父母烈要求带走刚满3岁的小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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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得闻鹤是真心为沙到惋惜，“每次上课我们都会聊天，我给她讲我的经历，她也讲她的经历。骆医生说我应该适应与人倾述，和沙说话的时候我就觉得，自己比较放松。”

父母是城市双职工，有瞧不起闻鹤的，婚后夫妻俩小不断，绝大多数时候都是闻鹤让着前妻。

但闻鹤有个限制其自发展的问题，那就是视野不够宽阔。

婚姻的失败对闻鹤来说，和工作上的失败没有太大区别。

“善良”不是重，“善解人意”却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