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恕是一路跑上楼的，说话时却稳稳控制着气息，几乎没有。

“那你就松开手！”明恕声俱厉：“过来！”

无休（21）

明恕看准时机，飞快前掠，在龙天浩还未反应过来时，已经将人彻底从栏杆边带离。

一陌生却又似乎在哪里听过的男声从后方传来，龙天浩翻越栏杆的动作一顿，旋即回过，朝声音的来看去。

龙天浩闻言条件反放手，低一看，手掌上全是暗红的锈。

“龙天浩！”

明恕并未收敛起那颇有威慑力的气场，反倒步步近，“这是老房，栏杆上全是锈，你不是惜你的左手吗？怎么还抓着那栏杆？”

龙天浩在重案组见过明恕，双通红，喝：“你来什么？”

龙天浩猛力挣扎，可明恕他一个，力量更是没得比，他被钳製着，本挣脱不开。

邢牧从随携带的包里拿一个小方盒，“领导，我这儿有酒球。”

他向龙天浩招手，“过来！”

屋里陈设简单，最值钱的是电脑，地板桌倒也算整洁，没有游戏宅家中常见的外卖包装、零袋。

明恕谨慎地靠近龙天浩，“我不来你不就要从这里去了吗？”

电脑桌上倒扣着一个相框，明恕将它拿起来，照片上的龙天浩比现在年轻，气神十足，穿着一件队服，双手竖起大拇指，衝镜笑得十分灿烂。

龙天浩洗完手回来，猛衝到桌边夺回相框，先是在手中，而后再次扣在桌面，颤声说：“不要看。”

明恕想起来了，邢牧这位哥包里永远装着酒球和消毒雾，以备不时之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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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明显，他在害怕。

在栏杆边向望去，叹了气，颤颤地攀过栏杆。

沉锈似血，沿着掌纹一寸浅一寸地铺开。

“洗手，自己理。”明恕将小方盒抛给龙天浩，开始环视室。

跟着明恕赶来的邢牧看得心惊，“领导，现在怎么办？”

龙天浩低坐在沙发上，没有反应。

“我……”龙天浩绪不稳，左手死死抓着栏杆，意识反驳：“我没想过要去！”

明恕押着龙天浩回到租房，将门窗全关严实，注意到龙天浩手指上的伤，问：“家里有没酒碘伏？”

但这害怕并不是普通人面对警察时的害怕，而是一个自我判定不的年轻人，在面对一个年、优秀的同时，由心投的自卑与畏惧。

龙天浩没有松手，仍旧贴在栏杆边，短时间抿了好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