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边跑边喊：“他好帅啊！你们看到他的腰了吗？越窄越有力，腰叻！好想试一试！”

明恕：“……”

方远航拍手大笑，“腰哈哈哈哈哈！师傅你可以啊！”

明恕额角了几，“闭嘴！”

商场里各声音汇集，这儿动静不至于引来太多关注。明恕继续盯着刘，直到拍摄结束。

上次负责询问刘的是方远航，这次也是方远航先现在刘面前。

大概是没想到警察会到工作场合来找自己，刘神明显一僵，拍照时那时而自信时而魅惑的神不见了，眉宇间现掩饰不住的惊慌。

“你们……”

“不好意思，还有些事想向你了解一。”方远航说。

刘不自觉地看向明恕，视线从明恕的脸缓慢转移到明恕的着装，半天才说：“我等一还有工作。”

“不会耽误你太久时间。”明恕说：“沙在事之前，和你联系比较密切，她有没有和你聊过她在职场上的困境？”

刘视线朝，珠左右转动几次，“没有。我们一般都聊女孩喜的话题。”

“女孩喜的话题？”明恕问：“比如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刘频繁地摸着手指，竟是一个用力，将左手中指上一颗钻给抠了来。

“啊！”刘连忙将钻握住，“不好意思，很少和警察打，有张。”

明恕宽容地笑了笑，“没事，贸然来打搅你工作，我也很不好意思。但案还没侦破，沙的通讯记录里，你是现得最多的人之一，我不得不要求你合调查。”

刘尴尬地，“应该的，应该的。”

明恕眯，“所以，女孩喜的话题是什么？”

刘顿了几秒才开，“电影、明星、化妆品、衣服……我妆化得比较好，也很懂化妆品和衣服搭，沙想改变形象，经常让我给她一些建议。”

明恕说：“原来你们是在化妆。”

“是的。”刘放松了些，“沙的五官其实得不错，但她不善于打扮，衣着也很普通。我因为工作的关系，早就习惯了化妆，门必然心打扮——上古筝课也是。课间休息时，沙和我闲聊，夸我得漂亮，材也好。我就告诉她，女人只要会打扮，谁都漂亮。”

明恕问：“现在很多人更喜用聊天件，你们为什么总是打电话？”

闻言，刘睑一撑开。

她化着很重的妆，所以这个细小的动作在明恕中被放大。

“我们……”刘膛的起伏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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