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孝诚怔了半天，隻说：“你们以为我杀了沙，但我没有！”

“既然没有，那你明白告诉我，23号到24号，你什么去了？”明恕说：“还有8月14号，你为什么和沙见面？”

于孝诚垂，仍旧不答。

“你还是不愿意说。”明恕语气中已经多了一丝怒火。

沙这个看似简单的案一路查到现在，犯罪者的动机匪夷所思，一环扣一环，重案组日夜不休，终于顺两条最关键的线。要说累，明恕最累。再冷静的人在疲惫的时候都不怎么容易控制绪，明恕了气，住眉心，尽量将怒火压去。

其实他是有办法刺激于孝诚开的。“勤奋却不聪明”是于孝诚心的一伤，只要往这里戳，于孝诚必然崩溃，一旦崩溃，后面就简单了。

但以这伤来刺激于孝诚的前提是——于孝诚百分百就是勒死沙的凶手。

从目前的线索看，于孝诚是所有人中嫌疑最大的一位。他的一切言行似乎都证明，他就是凶手。

可明恕这些年接过数不清的诡异案件，就算某人是凶手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，ta也有百分之一的概率不是凶手。

于孝诚和一般嫌疑人不同，他心理非常脆弱，接连遭受打击，却仍然在持，也许一刻，就将栽倒，再也爬不起来。

就因为这百分之一的概率，明恕不愿意去误伤这样一个脆弱却尚未倒的人。

“师傅，你不是说对嫌疑人要不择手段吗？”方远航说：“侦查案件不是儿戏，绝对不能可怜嫌疑人。”

“凡事有特殊况。”明恕趁萧遇安不在，和方远航一起在台上烟。

香烟的确能够缓解疲惫，一支烟燃尽，明恕甩了甩，清醒不少，“我再去一趟九中。”

像九中这样的重中，最怕现校园恶事件。霸凌、暴力如果放在其他影响小一的学校，还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，九中却不行，它期被关注，任何一瑕疵都可能被放大。警方这次兴师动众来九中又是调查学生，又是搜索艺术楼，学校层非常张，甚至有副校去市里“打招呼”，希望警方“消停”。

但这事绝不是“打招呼”就能解决的，重案组查案，绝大多数门都得开绿灯。

好在九中老校区只剩三一个年级了，艺术楼离三专用楼又远，暂时还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。

明恕站在艺术楼五楼的走廊上，察觉到重的森。

龙天浩已经因为证据不足被放回家，立即就开始上线直播。

萧遇安的办公室破天荒地充斥着激烈的游戏音效，电脑屏幕上播放着龙天浩的直播画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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