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忽然尴尬地张了张嘴，“……嗯，她劝我认真对待生活。”

刘挑眉梢，“勤奋？”

方远航斟酌一番，“沙有没有夸过你勤奋？”

刘不像能说这些话，而且她说话时神很僵，就像在背什么台词。

电竞选手吃的是青饭，十几岁就开始打比赛，二十就成了“老将”，实力与运气俱佳的能多打几年，受伤病困扰的只能黯然退场。

刘摇，“我怎么能和沙老师还有你们警察比呢？我工作又不辛苦，和你们不一样。不过你说起勤奋，沙老师确实是我见过的最勤奋的人了。她经常说我不够努力。”

方远航问：“她对你说过这话？”

在面对刘之前，方远航已经大致了解过刘的工作和私人生活。

刘是一个，龙天浩也是一个。

沙的一对一学生里，明恕最怀疑的是于孝诚。但其他看上去没有太多勤奋特质的人，未必就如表面呈现的那样。

这番话看似无懈可击。但正是因为无懈可击，才更加可疑。

除了都喜古筝，此人与沙几乎没有共同，沙最关键的特质——勤奋——在刘上得不到现。理说，刘不备成为沙目标的条件，但有个问题警方却无法轻易放过，那就是在刘来到“蒹葭白”之后，与沙的联系非常频繁。

在沙的通讯记录里，刘的存在相当突。

她们互相加了微信，经常以文字或语音的形式聊天，甚至还多次打电话。

刘说：“聊古筝，还有其他民族乐。沙老师不仅会古筝，别的乐也会，对民族文化也很有见解。你知，我那工作其实很肤浅，我学古筝也是为了让自己不那么肤浅。和沙老师相，我真的受益匪浅。”

方远航问：“你们平时都聊些什么？”

“刘在撒谎。”方远航一边快步走动，一边在电话里对明恕说：“凭沙的格，绝不可能对别人说‘你不够努力’。刘说这话就像是知沙的死因，却刻意将自己摘来！”

“你既要完成自己的模特工作，又要利用业余时间学古筝、了解民族文化。”方远航开玩笑似的笑了笑：“我就不行，班之后什么都懒得。”

“我学不学古筝和你们有什么关系？我传统文化不行啊？”问询室里，龙天浩态度张狂，左手五指时不时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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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信聊天记录可查，然而电话通讯记录就隻查得到时间，查不到容。

都很客气地说‘没关系，工作为重’。我很喜古筝，到‘蒹葭白’上课之前也去过其他古风培训机构，没有哪个老师像沙老师这样才华横溢，又通达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