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看见鬼。”许重复了一遍。

“一个。”许将自己两个羊角辫扯开，重新绑成单尾，“她的髮型是这样，有天夜里站在我家的窗外面看我，我也看着她。”

许扬着的角压了去，神渐渐变得森，“我见过鬼，但她已经死了。”

明恕斟酌一番，“给易飞说一声，我去一趟中心，很快回来。”

许歪了歪，“你不害怕吗？”

心理研究中心虽在特警总队里，但风格与特警总队完全不同，安静得过分。

明恕耐心：“什么事？”

明恕笑，“鬼很可怕吗？你非要见我，就是想跟我说这个？”

明恕知许的心理问题非常严重，但此时他本不开去和许谈心。再说，他是个刑警，虽然接过犯罪心理研究，但专业程度远比不过林皎等研究中心的专家。

许。

“ta是谁？”明恕问。

明恕是彻彻尾的唯主义者，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，小女孩的语气与神只是让他到不适，却不可能吓到他。

事实却是，房间里一片敞亮，许正坐在地毯上，睁着一双大睛，笑嘻嘻地看着他。

许其实得很可，但一想到这个女孩儿喜尸臭，衷玩寻找尸的游戏，明恕就有背脊生寒的觉。

方远航看向明恕，“师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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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皎平静：“许说她在嗅到职校的尸臭之前，还找到了一尸。”

“明队，许今天从中心跑来，就是为了找你。”林皎说：“她不肯向我说太多，说隻愿意告诉你。”

许又笑了，笑声即便是在这极为明亮的房间里，都有几分渗人。

少倾，明恕问：“哦？什么鬼？”

林皎右手握着门把，低声：“她就在里面，一会儿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，你喊一声就行。”

“我现在哪有时间？”明恕说。

笑完之后，她用小孩独有的稚嗓音：“我看得见鬼。”

开门之前，明恕以为里面窗帘闭，光线薄弱，毕竟很多心理有问题的人都不喜待在光明中。

面前的小孩不是普通小孩，明恕琢磨着许简短的话语，鬼是假，但死不一定是假。许对尸臭极为，既然找得到巫震的尸，那说不定以前也曾在找尸的游戏中有所发现。

明恕低，直视着女孩儿眸略浅的双，片刻问：“林老师说你有话想对我说？”

“你来啦。”许站起来，小跑到明恕跟前。

无休（16）

“我！”方远航说：“不会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