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这两条重要线索，方远航疙瘩都起来了，“沙竟然也会杀人？还敢用泥把一个人给封了？6月民乐从旧楼搬到新楼，那段时间算沙相对清闲的时候，她就……”

“这就很清晰了，两个人的死亡都有很明显的自杀倾向，最终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却是他杀，而巫震最重要的笔记本在沙手上，这可以理解为一传承。”萧遇安说：“如果帮助巫震‘自杀’的是沙，而杀害沙的是另一名他们的‘同类’，那逻辑链就扣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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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发现巫震这条线后，我找到了一个推翻这矛盾的依据。”萧遇安翻开邢牧送来的尸检报告，停顿片刻后说：“帮助沙‘自杀’的不一定是个对沙来说非常重要的人，ta也有可能是和沙同病相怜的人。就像沙之于巫震。”

“巫震和沙显然是同一人，他们都缺乏天赋，以为勤能补拙，一意孤行，到来在无数的打击中终于看清现实，正视自己——对他们这付了一切，固执打拚多年的人来说，这能让他们丧失活去的动力。”萧遇安说：“他们想结束自己的生命，却不甘以自杀的方式，因为在他们看来，自杀也许是懦夫的行为。”

萧遇安的话并不让他到诧异，实际上，他已经想到了同一个方向上，只是冉合突然自杀，加上演艺集团的灵异传闻接连给他打岔，致使他未能理完整的逻辑链条。

明恕接过他手上厚厚一沓报告，直接翻到最后一页。

无休（15）

“自杀不会掀起任何风浪。”明恕一一地拍着拳，“他杀就不一样了，他们将在一定时间，成为人们目光的焦。巫震是编剧，沙是古筝演奏者，这两个职业都不是普通的职业，都需要曝光度，他们太渴望关注了，尤其是沙——否则她不会不断上传她的演奏视频。”

明恕，“记得，帮助杀害沙的人一定是沙信任的人，这人对沙来说很重要，反之亦然，那么沙怎么舍得将这人扯一场命案，让这人未来的人生彻底改变？”

明恕拉开座椅坐，盯着那份尸检报告。

“我们在职校那个带刺铁丝网旁边提取到的足迹，通过建模比对，可以……可以证明与沙的足迹完全符合！”肖满掉汗，“还有！铁丝网上有血迹残留，和沙的dna也对得上号！杀害巫震并将巫震封泥墩里的，很有可能就是沙！”

明恕气，“也就是说，沙最重要的东西——双手——现在还被那个人保存着。而那个人现在正在寻找一位‘同类’。”

这时，走廊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肖满气吁吁，面红得不正常，“明队！萧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