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恕当即让查监控，但在吕欣卫生间的前后时间段，最靠近卫生间的监控，以及稍远的监控都未拍到任何形迹可疑的人。

方远航说，“师傅，这些监控全都有盲区。只要知盲区在哪里，就能够避开。”

“嗯。”明恕先是盯着监控，又看了看整层楼的布局，沉声：“查其他监控。这人有反侦查意识，知走监控的死角，但ta未必知，能够拍ta的并非只有卫生间附近的监控。”

“明队！”周愿忽然叫：“来看这里！”

演艺集团新楼设计独特，颇有艺术，利用镜、玻璃的组合营造广阔、光明。位于环绕走廊的4号摄像提供的画面里，被黑夜变成镜的落地窗中，有个穿白轻纱演服的女人，在吕欣卫生间之前，缓步向卫生间的方向走去。

那白轻纱演服，正是沙最后一次登场时，所穿的衣服。

无休（14）

“虽然知是装神鬼，但这角度看着也太诡异了。”方远航原地了几，以示抖落一地疙瘩，“而且这还是晚上，近的监控都没拍到，倒是被远的监控拍到了玻璃里的影，简直就是恐怖片里的经典镜——鬼看不到，镜里却能照来！我去去去，幸好这是在查案。”

不怪方远航反应太大，那“女鬼”从玻璃里“飘过”的画面着实可怕。

大晚上的，谁会穿成这样？而且“女鬼”髮很，半低着，一青丝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在外面的肤惨白泛青。

明恕让周愿对画面行细化理，可受角度和玻璃影响，即便将影的面放到最大，清晰度调到最，也辨认不到底是谁。

方远航几乎将脸凑到了显示屏前，“这人明显就是在假扮沙吧，吕欣只是听到了她的哭声，如果看到了她的背影，会不会直接吓过去啊？这女人也太凶悍了。”

“不一定是女人。”萧遇安说：“仔细看，民乐没有个这么的女人。而且ta的髮太了，这度的髮，大概率是假发。”

“那集团其他门呢？”明恕说，“沙在民乐没有朋友，这跟利益、竞争也有一定关系。”

“到底是不是演艺集团的人，现在还不好结论。”萧遇安抱臂，“我们此前的假设，是撒播灵异传闻的人正是帮助沙‘自杀’的人。现在监控里的这个人一定是沙的同事吗？不见得，我们连人都看不清楚，更别说这衣服。夜里外来者很容易园区，乃至新楼，提前定製一轻纱演服也不难。”

明恕了气，撑着没说话。

“不过就这人的行为来看，我认为ta是民乐员工的可能更大。”萧遇安一手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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