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功话：“主要是也不关我们事啊。我还在医路街工作呢，何必去多闲事？”

明恕问：“6月21号晚上，你们有没有听到搅拌机工作，或者别的什么响动？”

愿持认为，巫震就是死于6月21号到6月22号这个时间段里，而职校并非无人区，为了避人耳目，命案应发生在夜晚，大概率是夜人静的22号凌晨。

“对对对。”李功说：“我晚上睡得不好，泥搅拌机一响，我准醒。好像确实从6月旬开始，就没人来偷东西了。”

“我们平时从来不去教学楼，太远了，而且那儿也没什么好看。”孔远说：“楼里面值钱的东西早被卖了，别人来偷，也就偷儿废旧建材、泥，横竖不关我的事。我们也快搬走了。”

明恕隻得换一问法，“那在6月旬某个夜晚，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与平常不一样的动静？”

另外两名仍住在宿舍的后勤一人叫黎蒙，一人叫苟灿，和孔李夫妇年纪相仿，想法也差不多，都听到过泥搅拌机半夜震响，但都没想过穿过整个场坝，去看是谁来偷泥。

明恕说：“你们听到泥搅拌机响，但没有去看过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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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确定啊。”孔远说：“你们看到教学楼旁边那块挖了一半的地没？那儿本来要建一个平房，给学生们当实验楼，结果还没开始建呢，学校就经营不去了，建材啦泥啦，不都堆那儿吗，还有个泥搅拌机。医路街穷人多，穷人就捡儿小便宜，有人直接把泥论袋偷走，有人家里没机，搅拌之后再偷，回去直接用。总之晚上如果搅拌机一响，保准是有人来偷泥了。”

孔远和李功面面相觑，李功说：“这都两个多月了，我哪记得6月21号发生了什么。”

职校关闭之后，教职工本来应该全离开，但分后勤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家，暂时住在宿舍里。不过几个月间，留来的教职工已经陆续搬离，有的还待在冬邺市，有的已经前往外地，目前还住在宿舍里的仅有四人。

“偷泥？”明恕问：“你确定有人来偷过泥？”

“用氰化钠杀人，或者说巫震自杀，这倒是能到悄无声息，可泥搅拌机一启动就会发噪音。”明恕说：“凶手也好，帮手也好，就不怕引来住在职校宿舍里的人？”

“不一样的动静倒是没注意到，但今年不是从6月旬就起来了吗，我印象里后来再来偷建材偷泥的就少了。”苟灿想了半天，“几乎是没有了。”

孔远和李功是一对夫妻，初中文化。闭校之前，孔远是保安，李功在医路街的一家馄饨店打工。因为职校提供住宿，所以夫妻俩都住在校园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