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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这次运气好，正好遇到沙。”施寒山说，“我给她讲我们急需一位专业古筝老师，费用她可以自己提，只要我承受得起，开多都行。她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，而且薪酬要得不。她一周来上两个晚上的课，周六周日随便选一天上白天的课，一个月我隻用支付她不到八千元的酬劳。”

明恕若有所思。

明恕，打算一会儿将监控全调来，“沙在你们这儿工作期间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？”

“我和我朋友商量好主打古筝，因为古筝是最的民族乐，对普通人来说，古筝弹着比较有范儿吧。”施寒山说：“像我们这样的小机构，招老师容易，但招专业的老师就很难了。开业之前，我去音乐学院和演艺集团打听过，没人愿意来，我们也开不起特别的价。后来到了四月份吧，我们的生意渐渐上了正轨，想学古筝的学生特别多，但老师全是业余的，只能教教基础。我觉得这不行，我们宣传的就是古筝，必须有一位专业老师。”

如果施寒山没有撒谎的话，那么同样是职场，沙在主职场与副职场，境遇可谓大相径。

女人名叫施寒山，自称古风国风，今年三月和两个同好一起筹钱开办了“蒹葭白”，旨在传播传统文化。

“不近吧，他和沙的课基本上是错开的，我没见过他和沙说话。”

沙在演艺集团可以说没有一个朋友，期生活在压抑中，但“蒹葭白”这样的环境，也许会让沙到放松。

明恕突然问，“刚才在外面教书法的男老师是谁？”

“你和沙是怎么认识的？”明恕问：“她从什么时候起，在你这儿工作？”

无休（08）

说这番话时，她并无底气，明恕一看就明白，她并不是真的古风，只是想赶着“古风”，能赚一笔是一笔。

沙的学生换老师，看来已经知发生了什么事。”明恕说：“找个空房间，单独聊聊？”

“蒹葭白”的同事与学生喜她，而演艺集团的人瞧不起她。

这差距似乎暗理——在演艺集团，沙是技不如人的那一个，而在“蒹葭白”，沙是最专业的老师。

其实这也无可厚非。明恕来“蒹葭白”的目的，并不是考察其专不专业，正不正规。

施寒山说：“没有，她很和气，又很专业，不仅指导学生，有时还帮助其他古筝老师。大家都喜她。”

施寒山诧异，“他叫令栩之，还在念大二，他怎么了？”

明恕说：“所以你又去了演艺集团？”

“这个令栩之，平时和沙走得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