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别的队员啧啧笑起来。

明恕没好气：“上一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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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雁舟这才想起来，“哦，你说‘兄弟命大啊’。你兄弟命就是大啊，那弹片再偏一就麻烦了。”

明恕打开车窗风，越越觉得。

而她的突然失踪也非常蹊跷。

从鲁昆开始的一系列案刚解决，他还没来得及休息，就来合特警支队的行动，这场仗打来，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了。

陆雁舟说：“就迟小啊。”

说她和李红梅的案全无关联吧，她的言行其实影响了李红梅。但若要说她是李红梅犯案的重要一环，也说不大通。

陆雁舟：“你他妈轻儿？”

“嗯，消失得彻底，肯定不是一般的‘黑’。”陆雁舟双手托着后脑，“肯定是个‘小鬼’了，而且还是个训练有素的‘小鬼’。不过我想不明白，既然是训练有素的‘小鬼’，她接近李红梅的动机是什么？墓心的书是她拿给李红梅看的，她为什么会盯上李红梅？难是想把李红梅拖什么组织？可也没见她上心啊。我想来想去，隻想到一可能——迟小也是霞犇村那案的知者，或者说受害人，她需要李红梅闹这一次，她在借刀復仇。”

“别说这话。”明恕叹息，“你是特警，面对毒贩、暴恐分的时候不少，别他妈给自己贴这标签。”

陆雁舟笑起来，“你说这个啊。嘿，小明，看不来，你还真，真贴心，知担心你陆哥哥。”

明恕打起神，“还是没消息？”

关于迟小这个人，明恕思考过的和陆雁舟相比隻多不少，还和萧遇安讨论过几次，但都理不什么绪。

陆雁舟没反应过来，“啊？哪句？你他妈痛老了？”

喻采心那句“当他们杀死我时，他们到恐惧吗”犹在耳边，而在这一刻，蛇荼镇上那些女人的希望也间接被抹杀。

“边儿去。”明恕将人推了一把，抱臂闭目养神。

“没有证据。”明恕说。

“对了，你上次给我的任务，我还没完成。”陆雁舟说着转过，“哟，睡着了？”

“没。”明恕声音有嗡，“什么事？”

当了多年刑警，他已经不怎么因嫌疑人和被害者说的话、的事而绪起伏，但这次况特殊，一个李红梅，一个侯桨，一个罗祥甫，一个喻采心，其中的命运勾连让人唏嘘不已，细细想来，实在是有些不甘心。

明恕一个冷刮去。

朋友，但手上不留，该怎么上药还是怎么上，末了还往陆雁舟背上拍一掌，“把刚才那句话收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