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恕目光非常平静，但这平静中又有些许暗藏着的起伏，“哪些人对你有恶意，并付诸行动，你心里有数吗？”

文黎颤声：“差将詹喜喜纳为妾的那个人。”

“罗祥甫开始给你寄照片之后，有没有人跟你打听过照片的来源？”明恕跟徐椿要了两瓶橙，拧开一瓶递给文黎，另一瓶自己喝。

可是在茅一村，民俗与村规于一切，詹环雄要娶，詹喜喜就必须嫁。

明恕说：“现在。”

文黎放笔，思维比刚见到明恕时清晰许多，“你们是不是认为，我和罗老师改变了这里，动了男人们的利益，所以他们要报復我们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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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黎说：“有。”

明恕和易飞都盯着她，发现她此时的神是疚多过害怕。

明恕视线如电，“谁？”

明恕说：“你很聪明。但他们没有对你动手，反倒去冬邺市杀害罗祥甫，这可能其实不大。不过有万分之一的可能，我都不能放过。”

明恕给她的觉有些在上，不如派所民警接地气，但这在上并不令人到不适，反倒给予她一安心。

詹喜喜，茅一村乃至蛇荼镇家喻晓的人，一个女孩，一个漂亮的女孩。

文黎诧异，“现在吗？”

但詹喜喜不仅漂亮，脑还格外灵活，早已在文黎的引导产生自我意识，明白这件事不对，村里延续数百年的规矩不对。

文黎叹息，“人这辈，总得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，对吧？有句话不是叫‘来都来了’吗？我已经到了蛇荼镇，为什么不再持一。”

闻言，文黎双眉越皱越。

这三年来，文黎与派所民警打的次数不少，但从未见过像明恕这样的警察。

她想，这是个厉害的，值得信任与依赖的警察。

、床上都现了毒虫，被咬不会死，但发烧昏迷、全发也很难受。而且近距离面对那些虫，对我这个从小在城市里大的女生来说，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
每次看到照片里的年轻女人，她的中就充满羡慕，而她的母亲也比茅一村大多数女开明。

“但你还是持留在那里。”明恕中几分尊敬，声音也很温柔。

“好。”明恕拿来纸笔，“将他们的名字写来。”

年初，她本该嫁到另一个詹家，作村民詹环雄的第五位妾，当时她才13岁，是受法律保护的未成年少女。

婚礼举行前，詹喜喜和母亲逃茅一村，来到蛇荼镇派所“报案”。

“我想到一个人。”文黎突然说。